周喆嗔了封桀一眼,道歉道:“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你也别怪母后,她是看我最近和你太亲近了,误以为我和你是…… ” “是什么?” “就是…… 哎呀,龙阳之癖。” 说到最后四个字,周喆脸红了,红扑扑得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封桀愣了一下,嘴角忍不住的上翘。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跟母后解释过了,我和你就是纯洁的兄弟关系,什么都没有。我是直男,纯纯的直男,只喜欢女人。” 周喆极力的撇清自己和封桀的关系,生怕这位美强惨偏执疯批因为名声败坏记恨于他,以后对他下毒手。 可是他越解释,封桀的脸色就越难看。 他咬着牙关问:“是吗?我和你如此清白?” “母后已经相信……唔…… ” 封桀单手按住周喆的后脑勺,一口咬了上去,细细品尝,直亲得少年帝皇腰肢发软才放开他,“现在,我们还清白?” “你…… ” 周喆瞪大了眼睛,似乎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封桀舔了舔唇,真甜,他再度亲了过去。 门吱呀一声开了。 张太医:“…… ” 张太医迅速捂住眼睛,又退了出去。 妈呀,皇上也在,门口怎么一个守卫都没有? 这封国的小质子是个妖孽啊。 前诱太后,后勾皇上。 难怪太后担心这小俊男不安分,要他下点药停了那功能呢。 简直是祸国妖男。 作为一名虽然时常墙头草,但是忠心耿耿的臣子,张太医不由的感叹幸好太后打算带这妖孽去黄泉,并且他下定决心要帮助太后除掉此等妖孽,以正皇纲。 周喆慌乱的推开封桀,仓皇出逃。 张太医敲门而进,“封世子,臣奉皇上之命给你看病。” “嗯。” 封桀点头。 张太医给封桀检查之后,开了药方,封桀检查之后,确定药方没有问题,交给方询跟着张太医去拿药。 封桀丝毫不避讳的对方询说:“要紧跟在张太医身后拿药。” 张太医恭敬的低着头,心里琢磨着,这玩意儿这么谨慎,说不定拿了药也不肯用,太后交待的任务不好办啊,得想个办法才行。 周喆跑了好远好远。 福如海带着人在后面追。 春天的风轻柔的抚摸着他发烫发热的脸。 一颗心噼里啪啦的跳着。 周喆嘴里说着不不不,我是直男,脸上的笑容却挡都挡不住。 他回到寝宫,一会儿痴笑,一会儿捶打自己的脑袋,就像中邪了一般。 福如海感觉太辣眼睛,让宫内的人全都回避。 过了一会儿,福如海端着后宫妃嫔的牌子走了进来,“皇上,该翻牌子了。” 周喆脸上的春光瞬间阴了下来。 要像鸭子一样去伺候女人了。 苦逼。 周喆一个一个的看过去,问:“哪位妃子和太后关系甚深?” 福如海再一次震惊了。 陛下不仅事事以母为尊,如今连宠信后宫都要考虑太后的想法。 陛下实在是太孝顺了。 简直是古往今来天下第一孝! 福如海内心汹涌,面上却很平静,“回皇上,柔贵妃。” “那今日就去她那儿吧。” 周喆将柔贵妃的牌子翻了,沐浴更衣。 躺在浴池里,他再一次深思,为什么古代那么多人想当皇帝? 处处被人压没自由就算了,还要去后宫当鸭子。 有什么意思呢? 还有什么皇权至高无上,说得有多么多么吸引人,为什么他就感觉不到呢? 果然,他这种受过现代教育的和封建皇帝就是不一样。 他是一个脱离了名利这种低级趣味的男人,是一个出尘脱俗的男人,是一个不被权力诱惑与腐蚀的崇高的男人。 周喆被自己感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