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儿子现在还年轻,所以想去更发达更方便的城市生活,替儿子看看房子,他们老两口住在这里也行。
偶尔有空的话,再去儿子那里玩几l天。
沈父和沈母攒的钱都是由沈母拿着的,确定儿子真想去省会城市买房后,沈母把他们家的存折拿了出来。
他们夫妻俩一辈子,一共攒了一百五十万。
本来这笔钱是打算留着他们养老,还有给沈青预花的,现在他想买房也行。
沈青预打开手机银行,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在纸上写道:
‘不用,我有钱。’
之前沈父沈母只知道青预这孩子每个月能赚不少的钱,但是在看见这个余额后,还是震惊瞪大了眼睛。
沈父伸出手用力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多少?老婆子,这是多少钱来着?我不会是在做梦吧?我掐了自己都不疼,应该是在做梦吧?”
好奇的小百灵鸟飞过来站在旁边,看见沈青预被爷爷狠狠掐了一把,疼到表情扭曲,实在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鹅鹅鹅鹅鹅。”
沈母抬起手狠狠拍了一下丈夫的手臂,瞪着他说道:
“你掐的是青预,你当然不疼了。”
“哦哦。”
沈父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又是狠狠掐了一把,疼到他忍不住发出了怪叫声。
“好,好好好,不是做梦就好啊!”
“你先买票,我去阳台上抽根烟。”
沈父同手同脚走到阳台打开了门,沈母放在桌子上的手明明都因为激动微微发抖,但一点也不影响她在看见沈父这个反应时嫌弃他。
小百灵鸟好奇落在阳台围栏上,沈父压根儿没注意到他,掏出手机划来划去,最后还是在黑名单里找到了他二弟,打了个电话过去。
“喂,老二啊?我是你大哥啊。”
“你怎么知道青预那孩子要去X市买房了啊?”
“对,全款,大别墅~”!
他们所有人的梦想,可现在沈哥却连门都不愿意出。
郑哲很能理解沈青预,甚至打心眼里佩服他。
如果换成是自己的话,恐怕早就想不开直接去死了,沈哥能坚持到现在,甚至训练处来一只会唱歌的小百灵鸟跟他合作,意志力实在是太强了。
这件事毕竟是跟沈青预和安安有关的,就算是郑哲自己心里面有了大概的猜测,也照样还是要来问一问沈青预的想法。
“沈哥,有不少人都在问,你要不要带着安安一起去开演唱会。”
正在低头写歌的沈青预听见这句话后,下意识抬起头盯着郑哲看,轻轻摇了摇头。
他就连家门都不想出,更别提是去那些完全陌生的城市里开演唱会了。
再者,虽然安安平常看起来是个很大胆的鸟鸟,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去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在面临演唱会上那么多听众的欢呼时他会不会害怕。
不管是从哪个方面来说,开演唱会都是一件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那我就跟他们说了?”
沈青预轻轻点了点头,继续完成自己还没有写完的作品。
小鸟这时候就趴在旁边睡大觉,沈青预意识到安安睡得很香后,放下笔拉了拉小被子盖在他的身上。
随着相处的时间越长,沈青预就越是觉得安安很像是个需要人好好照顾的小朋友。
不止是要给他提供食物和水源,甚至还需要提供足够多的情绪价值,按时陪他玩,跟他聊聊天,在鸟鸟一时兴起打算唱歌的时候为他鼓掌。
投入的确实要比一般养宠物多很多,在付出情感精力的这个过程中,不可避免产生了更多的牵绊。
小鸟察觉到有人在帮他盖被子后,默默调整了一下自己睡觉的姿势。
房间里只剩下笔尖摩挲纸张的沙沙声,房间外的郑哲先在备忘录上组织语言,把声明写出来之后再回头反复观看,将那些可能容易引起人不满的句子全都换成更温和的语言。
沈青预在农历十一月份刚完成一首歌,甚至还没到腊月,他就直接给郑哲放了假,让他回老家过年。
“什么?”
郑哲拿起沈哥写好的小纸条仔细看了看,越看就越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时候就放假啊沈哥?会不会有点太早了?”
跟着沈哥干了这么长时间,郑哲只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做过这么轻松的工作。
曾经他在老家那个小县城里,送快递瞬间兼职送外卖,一个月累死累活勉强能有□□千。
现在他到沈哥家里,一天到晚最辛苦的就是陪那只小鸟说说话,毕竟语言不通,如果他没理解安安是什么意思的话,安安就要生气叨他一口。
跟沈哥妈妈一起择菜做饭,陪沈哥爸爸一起遛弯下棋。
听起来稍微有点繁琐,但实际上对于郑哲来说,这也是在放松自己的心情。
早上睡到自然醒,晚上八点陪小鸟玩完睡前游戏就能锁上门睡
觉,工作内容甚至根本就不用动脑子。
还没到腊月,沈哥就让他回老家过年,郑哲之前就算是做梦也不敢梦这么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