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是这么个情况,这是造了什么孽了啊……”
这一哭就再没停下来,女人仿佛要把自己一生的不幸都倾吐一番,语无伦次,颠三倒四,来回重复。
季亭桉并没有不耐烦,安静地听着,只是余光时不时往李念那边一扫。
她淡淡的,有种麻木的冷漠。
像一尊不太生动的雕塑。
卧房里的病人也很安静,大概是睡了。
……
直到他们准备走的时候,季亭桉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自郝寿的。
像是冥冥之中预感到了什么,他的心脏狂跳起来。
接通了。
郝寿压着嗓音,语速很快:“季儿啊哎呦你快回来吧,出事了,我跟你说……不是我说了你可千万别激动啊,就是左成峰那小子找到付胜阳最后一通电话打出去的那个机主了,居然是,是……”
“谁?”
“……林晞。”
眉心处陡然一麻。
“人已经让左成峰逮回来了,总之你快点来吧。”
过了好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边已经挂断了。
“我知道了……”
他说。
……
王武等出去打电话的季亭桉久等不来,决定出去看看。
结果不出去不知道,不仅他们队长的影子都没找着,甚至连车也早都没了。
?
不是吧?
他怀疑人生地原地走了两圈,忍不住仰天长啸:“队长,你怎么又又又又又把我扔了!你是我亲队长吗!啊?”
久久回荡,惊起了一片鸟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