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但你觉得朝廷不会相信你,圣人也不会相信你,所以你选错了。”
楚岳闻言,双目终于落下泪来:“当年圣人御驾亲征,和我们一道出生入死,是我……是我走了歧途。待我死后,替我转告圣人,定襄军校尉楚岳,有负朝廷,死后愿化作鬼将,同九泉同袍一起,永守大唐安宁。”
……
顾府春息苑,贺小茶在院子里溜达。
明天就是元正了,她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沈钦了。
这沈狐狸是也不来教她读书,也不来找她困觉,难道他真生气了?
贺小茶直叹气,自己那天也没对他说什么重话啊,不过就是说希望他找个好姑娘,这也错了?
缠缠眼见着贺小茶走了一圈又一圈,直觉得眼晕。
“娘子,看您愁容满面,可有小的能为您分忧之处?”
贺小茶正愁没处发泄,一股脑将那天跟沈钦吵架的事说给了缠缠。
缠缠听了,语重心长:“娘子,咱们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沈郎君他不希望您希望他娶妻?”
“他不想娶不娶就是了,他阿耶逼他又不是我逼他!”
缠缠摇头,一字一句复述一遍:“是他不希望,您希望,他娶妻。”
贺小茶眯了眯眼,似是有所顿悟:“也就是说,他希望,我不希望,他娶妻。”
“正是啊!”
“他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贺小茶认真看着缠缠:“他喜欢我?”
缠缠狠狠点头:“正是啊!”
贺小茶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但这笑容里却不见羞涩,她伸手拍一拍缠缠的肩膀:“缠缠,你家娘子我固然是有一些独特的魅力,我也知道在你们眼里,我固然也是一个天下难寻的善良的主子,但是人要有自知之明,沈狐狸喜欢我的可能性,属实不大。”
“为什么?!”缠缠急了。
贺小茶指指自己的双目:“这是什么?”
“眼睛。”
贺小茶点头:“沈狐狸长这玩意儿,不是用来出气的。他长成那样,那么妖冶,那么罪孽。我长成这样,这么朴实,这么落地。他是疯了吗他喜欢我?”
贺小茶摇着头,兀自走进了内室,她还是得想想怎么修复和沈狐狸的关系,他可是她在长安的第一个朋友。
缠缠看着贺小茶的背影,无语凝噎。
他觉得沈楼主不该住在灵禅寺,这位才该住在灵禅寺!她这坐怀不乱的劲头,她不出家真是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