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打小就反复教授我仁义礼智信,女子之礼最为要紧。那洛青云尚未定亲,就大张旗鼓地痴心追爱,还半夜三更和男子同游,实在不知礼义廉耻。”
佟青青假模假样地说:“好在她是与盛小王爷一道,安然无恙。若是换了其他不三不四的人,保不齐会发生什么事呢。”
里间的洛姝月才刚刚缓了缓,心绪乱如麻,正想着回去后要跟母亲哭诉一番。听见窗外这么一出,面色煞白的洛姝月忽然咬着唇,计上心来。
是夜,洛府熄灯甚早。洛青云同样唤了香桃,嘱咐一番后要她与自己一样早早睡下。
香桃犹豫再三,忧心忡忡地开口:“大小姐,我这两日总觉得有些不太平。”
洛青云抬头看她,眸心平静。香桃又道:“这府里一直是一潭死水,唯裴氏独大,但这几日,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香桃说完,有些惶惑地凝着灯下那张绝美的面庞,还有半句话没说出口:她觉得大小姐最近似乎也不一样了。
可洛青云却似乎什么都听见了一样,轻轻覆上她的手,微微勾起唇,温和反问:“香桃,你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