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得到陆砚吗?
她很肯定,魏检看陆砚的眼神中绝无爱意与占有。
沈思漓猛地抓住陆砚,匆匆问道:“今日出门,陆大人是临时起意还是一早便安排好了?”
陆砚感受到沈思漓手掌的冰凉,答道:“临时起意。”
山雨欲来风满楼,车厢内静谧无声。
潮风刮起门帘,席卷陆砚思绪。沈思漓松开手,再度靠回车厢。
轰雷掣电,滂沱大雨倾盆而下。
周遭烛光绰绰,沈思漓站在檐下抬头仰望防风罩外的飞蛾。
陆砚俯身跪在正堂,道:“我愿意。”
“再过些日子,本宫会安排好一切。”东阳长公主扶案而起,踱步上前,亲自扶起陆砚。
陆砚笑道:“陆砚受殿下庇护多时,感激不尽。来日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陆砚临时起意带她出门,而魏检今日并未休沐。
是有人透风报信。
长公主府的主人,仅有一位。
东阳长公主在逼陆砚做出选择,是做魏家妇,还是心甘情愿成为宠妃助力长公主殿下。
暴雨肆虐庭院梨树,满地白花残藉,支零破碎。
门扉吱呀乱晃,斜雨打进檐下。
东阳长公主独坐许久。
沈思漓与她遥遥相望,转身盘腿坐在门外,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