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壮的,长得还好看。”结姨娘道。
沈思漓一阵哑然:“阿娘见过高将军?”
“见过呀,我同家人走散迷失了方向,进到了东厥的地界,差点被掳了去杀了吃,就是高将军救得我。”结姨娘道:“那是他还不是个将军,还是个少年,犹如神兵一般带着一队兵马救我出水火。”
“还有这回事?阿娘怕不是哄我,您从没有跟我说过这件事呀。”沈思漓迟疑道,“再说了,您说父亲年轻的时候也很俊朗,过去十几年了指不定同父亲一样,长丑了。”
“胡说,你父亲现在也很好看,面如冠玉气质不凡。”结姨娘反驳道。
沈思漓嘴角抽抽,好奇问道:“那父亲当年要收您入房,您又为什么不情愿呀?”
结姨娘闭着眼思索着当年的记忆,语气越发低落:“阿娘那时候还是想着等攒到钱了回家找到大大(父亲)和阿娘。但是夫人同我说,东厥进犯关内,戎北打起来了。我太怕东厥人了,他们十分残忍,我的一个森森(婶婶)就是被他们掳走折磨至死的。说远了,主要还是夫人对我很好,我不想辜负了夫人。虽然回绝了也没用,主君想做的事,夫人也拦不成。”
言毕,结姨娘侧过头去瞧,窗外的月华渗了进来在昏暗的室内映照出身边的女娃的轮廓,似是累极了,已然沉入梦乡,她凝视着女娃的身影低声喃喃。
“阿娘的漓儿,定要平安顺遂,事事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