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疾声呼唤道:“五姑娘可在房里?”
不待品月反应过来,帘子骤然掀开,一位年纪稍大身穿鸦青色棉袍神色匆匆的妇人跑了进来。
沈思漓认出妇人是卢氏陪嫁带来的吴嬷嬷,为人忠心耿耿,办事利索,眼里容不得沙子。不论大小只要是犯了事,吴嬷嬷决计不会包庇,事事都要上报卢夫人。
“吴嬷嬷,您不是在祠堂陪着夫人吗?”沈思漓扯过白布绢子不紧不慢地擦拭着双手的水渍。
吴嬷嬷给沈思漓规矩地行了个礼,面上却是焦急的神色,急急道:“五姑娘,宫中来人了,竟是连个招呼也没打,领了陛下的旨意就到府上来宣旨了。老爷正回屋换官服,夫人将内官迎进外院正厅上座,奉上茶点好生哄着那宣旨官。那内官扬言需得沈家五姑娘一同接旨,这不,夫人赶紧差奴婢来唤您过去。”
沈思漓呆怔原地,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她手间发颤,一时没拿稳竟让白布绢子落在地上。
品月连忙拾起娟子,满脸忧心试探问道:“嬷嬷可知是何事?”
“奴婢着实不知,咱们家哪有相熟的内官,只辨着衣物怕是位御前侍奉的,真不好叫内官久等,您现下又何必再问,等内官宣完旨一切便都分明了。”吴嬷嬷摇了摇头,不住地绞着帕子,急急道,“哎呀,五姑娘别再耽搁了,快随老奴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