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陈星灿你来我回的斗嘴,一脸兴味,要不是这些对话,他都快忘了白洋是个叛逆的中二病小太妹了。
“我在想……”
白洋抬头,她今天没有戴美瞳,眼睛又黑又亮,“什么?”
“你在我面前好像和在其他人面前完全不一样,这样让我很难把你和陈星灿嘴里的母老虎,黑寡妇联系起来。”祁昂捧起她的脸,“在我面前,怎么这么乖?嗯?”
白洋眼神飘忽,就是没有直视祁昂的眼睛,就这么左顾右盼地,她发现了一个问题,“这……是你的卧室吧?”
“当然了,这套房子只有两个卧室,次卧完全没有收拾,不能住人,剩下一个被我改造成了健身房。”祁昂没有等白洋发问,拉着她站起来,直接去了次卧。
次卧果然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开发商送的床和两个床头柜,床垫上的塑料薄膜甚至都还没有拿掉。
“所以……今天晚上只能委屈白小姐和我挤一张床了。”
白洋开始有点后悔一时的心软做出留宿的这个决定了,“进度是不是有点快?”
祁昂轻笑了一下,俯身看着她的眼睛,“不会太快,放心,我什么都没准备,所以我什么都不会做。”
说完他还按住了自己家居服的衣领,“依照白小姐对我□□的垂涎程度,我觉得我比较危险,本来我睡觉都不穿衣服的,今晚还是穿一件比较保险,白小姐觉得呢?”
白洋被噎得脸颊都鼓起来,但还是淡淡地看了祁昂一眼,“我觉得很好,你最好多裹几层被子,免得失身。”
话说得这么强硬,但等祁昂冲完澡出来,先洗澡的白洋已经换好阿终送来的衣服,裹着被子背对他的方向睡好了。
那么大的床,她堪堪睡在床沿上,细细地一条,像个蚕蛹似的。
祁昂看着她僵硬的肩颈,没有拆穿他装睡,却在上床后将她连人带被子往中间抱了抱。
白洋紧张得一动都不敢动,生怕自己露馅。
但祁昂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在她柔嫩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就这么搂着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