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二十年了,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
祁昂喉结滚动,收起手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抬脚走进了宴会厅,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向了会场中心的白延陆。
白延陆老远就看到他,眼神晦暗但满脸笑意,好像眉头深刻凶狠的纹路都浅了不少,“祁总大驾光临,真是让我这个老家伙脸上有光,怎么样,要不要买一套给邹老先生颐养,别的不敢保证,这环境和空气质量可是云□□一份。”
祁昂不卑不亢地点了点头,“是有这个打算,不过不是给我父亲养老,想买来做自己的婚房。”
周围也站了好几位大佬,一听这句话,表情顿时都有些兴味,来回打量着两人。
白延陆定定看了祁昂很久,祁昂站得笔直,不避不躲。
“祁总这边来,你要不嫌弃,就让我给你介绍介绍,你看看你想卖哪幢。”白延陆把祁昂带到了一旁,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祁总,做婚房是什么意思?”
祁昂拿出一份刚才要来的有别墅区环境位置示意图的宣传册,指着海边那三幢别墅道,“白洋喜欢这三套,我打算从里面选一套来做婚房,白总有推荐吗?”
白延陆姓白,黑路出身,就算洗白了也洗不了身上似乎与生俱来融入骨血的匪气,他瞪着祁昂,眼神刮起腥风血雨,似乎能当场要了祁昂的命然后沉尸滨海。
“祁昂,我说过,离我女儿远一点。”
祁昂看着他的眼眸,坦然无畏,“白总,白洋总归是要嫁人的,我和她两情相悦,自认为非常适合他,白总何不放下偏见看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