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如今只想努力修行,还会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呢。”
燕沂得到了一个这样的回答,有些吃惊楚行濯竟然不肯告诉自己,仔细想想,似乎又很正常,如果他愿意说,早便说了,哪里等得到现在自己去问。
算了算了,燕沂叹口气,关键部分,肯定是急不来的,他已经做好在这个世界耗上许多年的准备了。
楚行濯听到燕沂叹气,心猛地提起来,再看燕沂,果然见他面上闷闷不乐,可再想改口,已经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了。
楚行濯看燕沂一整天都有些心不在焉,以为还在不高兴自己刻出来的灵舟被误认为别的什么东西,于是半是羞涩半是担心地安慰,“没关系的,这样……也很好看,我很喜欢。”
燕沂吃惊地张大嘴巴,“你在说什么啊,你不嫌弃,向宗主总不会也不嫌弃吧。”
楚行濯天塌了般地,比燕沂还要更加震惊,“这!你不是准备送给我的吗?”
燕沂无辜地看着他。
楚行濯说不清自己心里是怎样想的,他忽而很愤怒,但看着燕沂的脸,又说不出刻薄的话,干脆转身离开了他身边,跑远去,躲在一处看见了燕沂到处找着自己。
楚行濯回想起自己这两日的暗暗羞怯,只觉得可笑,慢慢闭眼。
……是啊,自己在师尊心中又有什么地位呢,不过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