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什祁有些意外楚行濯态度的转变,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干脆叫楚行濯回去养伤。
“你来到我这里之后,身上的伤便没断过,甚至比旧伤都要多……伤药可以去药峰拿。”
楚行濯似乎很诧异一般,抬起头疑惑地询问晏什祁,“师尊,您怎么知晓我身上有旧伤?”
晏什祁卡壳,坏了,暴露了,不过好在他崩住了面部表情,慢条斯理道:“实力如此差。”
楚行濯自动翻译出了晏什祁的话,实力很差,所以谁人都能来欺负他。
楚行濯垂下眼帘,看到了晏什祁细腻的手腕,再想起自己浑身的伤疤,抿抿唇,“弟子……会努力的。”
晏什祁不知道楚行濯又在想什么,不过他想到自己这阵子以燕沂和晏什祁的身份都送出去了不少的药膏,楚行濯那边应该还会有剩余,便不再操心,摆手让楚行濯快些离开。
楚行濯起身走出晏什祁房间,回头看了好一会才垂下眼皮。
“看吧,你师尊多么冷漠,他在意的甚至只有自己的颜面,就连你交了真心的那只灵猫,也只是他派来监视你的。”
楚行濯忍不住皱起眉,低声怒喝,“闭嘴。”
然而脑海里的那个人却丝毫不受影响,继续在楚行濯耳边喋喋不休,“你隐藏实力,特地试探晏什祁又有什么意思呢,你试探出了什么?他对你的冷漠?我早说过了,我比你要更清楚他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