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缓过劲,直到被其他弟子推了一把,“绍元,你愣着发什么呆呢?”
陆绍元不好意思说自己被楚行濯这个筑基期的一个眼神吓到,于是转移话题:“看起来晏长老果然没有那么喜欢这个筑基期嘛!”
也是,如果是真的有师徒情谊,又怎么会轻易放下这件事。
众人看着楚行濯走出早课堂,往戒律堂的方向去,才慢慢有人道:“晏长老那才是天纵奇才,这样高的修为,谁还记着他只是我们同龄人呢。”
说完,众弟子眼中忍不住钦佩与向往,“晏长老如此人物,能拜入他的门下才是幸事啊!”
只是……现在拜入他门下的却是一个资质甚至连进入极上宗资格都没有的人,同样的年纪,晏长老与楚行濯的修为可谓天差地别,这让他们如何服气。
……
因着极上宗的自由作风,戒律堂也都只是象征物,一般即便是有弟子犯错,也只是长老师尊们口头训斥几句,故而多少年都不会有弟子前来领罚。
楚行濯前来的时候,值班的弟子甚至以为是前来帮忙的新弟子。
“啊?你是来领罚的?谁罚的?”
戒律堂弟子刚想问有没有证据,仔细一想,谁会编这种谎话出来专为受罚啊!
于是他怜悯地看了楚行濯一眼,“叫什么,我们得登记一下。”
“楚行濯,是晏长老罚的。”
执笔的弟子手腕一抖,废了一张白纸。
还能有哪个晏长老,他眼神复杂地打量了楚行濯一会,才下笔去写,“你是犯了什么大错啊,把晏长老惹成这样,我在极上宗这么多年,第一次遇见晏长老罚人。”
楚行濯再次乖乖回答:“殴打同门。”
戒律堂的弟子朝他抱拳:“佩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