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知月习惯了在外游历的生活,暂时还不想停留下来。”
对于徐知月的拒绝,陆思言早有预料。
就连逍遥宗都留不住的剑修,陆家自然也没那么大的本事把人留下来。
可正因如此,自己才很是心疼眼前这位背负着血海深仇的姑娘。
世间多是愚昧之人。
一旦徐知月对着曾经的宗门下手,无论是否占理,外界总是会议论纷纷。
她要报仇,顾南风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届时,师徒二人持剑相对。
一句尊师重道,做徒弟的天然就会理亏上三分。
到那时,徐无忧留下的美名都将化为对徐知月的攻讦。
陆思言拿起那杯玉兰茶饮了一口,随后看着徐知月郑重道:
“你要做的事,我不劝,也不拦。”
“但你要记住,陆家永远都会是徐知月的后盾。”
徐知月眨眨眼睛,起身对着陆思言行了一礼。
“多谢家主体谅。”
陆思言点点头,对外面听候差遣的沈玉吩咐道:
“把小公子关到祠堂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出来。”
“遵命!”
沈玉招招手,四个身强力壮的护卫就架着陆子虚和烈焰犬跳跳往祠堂去。
“这是干嘛?”
忽然被人牵制住双臂,陆子虚只觉得一头雾水。
但在发现脚下的路通往祠堂之后,他立刻闹了起来。
“母亲为何关我?!”
“我又做错了什么?!”
“表姐!表姐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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