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过今日的报酬,跑柳正心满意足地泡着树根的时候,小狸和小兔从帐篷里面钻了出来。
等下要去拜见上官峰主,早饭就简单对付了一下。
阿凤没来,徐知月单独给它留了一份。
紧接着,她带着小狸和小兔前往刑法堂。
多亏了刑法堂地处偏僻,徐知月十分顺畅地抵达了最内里的石室。
时辰尚早,上官灵溪和问剑峰的三位长老却已经等候多时。
不是说,要自己来上官峰主吗?怎么长老们也在?
收起眸中的异色,徐知月挨个行礼。
“弟子见过峰主,见过各位长老。”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上官灵溪伸手指了一下母亲左边的空位。
“是。”
徐知月拱手应下。
在四人的注视中,她来到上官长老身边落座。
才刚坐下,右边就传来一道满是关怀的声音。
“三年不见,无忧看着瘦了许多。”
不待徐知月接话,上官长老对面的清远长老便开口道:
“在外面风餐露宿的,怎么可能不瘦?”
“你个”
“好了好了。”
上官碧君正要怒骂,却被厉铎长老打断。
“依我看,无忧倒不是瘦了,而是身子骨强劲了不少。
面对厉铎长老赞赏的目光,徐知月适时出言。
“长老所言极是,弟子在外历练三年,身体的确结实不少。”
“只要健康就好,不必过分追求胖瘦。”
上官灵溪这话一出口,“无忧是否瘦了”这个话题才总算过去。
“今日没什么大事,不过是长老们惦记着无忧许久未归,这才寻你过来仔细瞧上一瞧。”
“省得一日见不到人,这心里总是挂念着。”
被上官灵溪猝不及防地揭了老底,清远长老尴尬地喝茶,厉铎长老不好意思地直咳嗽。
“没在外面受苦就行。”
上官长老面上很是坦然。
“对了,阿凤和跑柳两个小家伙可有调皮?”
“它们很是乖巧,这三年也倾尽全力保护弟子。”
徐知月如实说出阿凤和跑柳在自己身边的状态,上官峰主等四人却听得很是诧异。
乖巧?
这种形容放在阿凤身上倒还贴切,
可跑柳?还是算了吧。
四人不约而同地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徐知月,这三年怕是遭了不少来自跑柳的罪过。
觉得她们可能误会了什么,徐知月正想解释,却又觉得自己现在说得越多误会越大。
“过去辛苦无忧了,宗门商议过,以后阿凤和跑柳都归你管。”
上官灵溪鼓励地看着遭了大罪的徐知月,示意她有怨报怨,不必隐忍。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误会。
但结果还不错,徐知月便闭口替跑柳认下了这口黑锅。
“多谢峰主,弟子会尽力约束它们的。”
接下阿凤和跑柳的监管权之后,她又接连收下上官峰主等四人的赠礼。
无功不受禄,更别说自己才得了宗门一个大便宜。
徐知月原本不想收下的,可有宗门大比这个借口在,反而不好推辞。
连吃带拿地离开刑法堂,她与两个小家伙都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小狸知道姐姐以后不会在逍遥宗久待,故而发问:
“以后,阿凤和跑柳可以一直跟我们一起生活吗?”
徐知月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蹲下拍了拍它的脑袋。
这便是没有肯定的答案了。
现在的徐知月是世人敬仰的无忧仙子,逍遥宗上下也十分看重。
可小狸和小兔都知道,那不是真实的她。
徐家借用身份的大恩已偿,明月剑宗大师姐的大仇未报。
身份一朝揭露,或许阿凤和跑柳就不得不与她们分道扬镳了。
同处三年的情谊很难割舍,但小狸更心疼姐姐。
不管面对什么情况,它都会陪着一起走下去的。
小狸和小兔心有灵犀地同时抱住徐知月小腿,让她驮着自己。
明白两个小家伙心里不好受,徐知月便随它们去。
哪怕现在的小狸和小兔已经重了许多,她也能带着两个沙包行走自如。
于是,冷冷清清的藏药峰后山上便多出了一道奇景。
这画面实在稀奇,以至于那些正在灵田里劳作的外门弟子都看得呆在原地。
等回过神来再想和无忧师姐搭话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消失。
“我好像看到无忧师姐回来了,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我也是,刚刚是我眼花了吗?”
“不可能我们都眼睛有问题吧,所以肯定是无忧师姐回来了!”
从怀疑到肯定,师妹师弟们的情绪转变的那叫一个迅速。
至于无忧师姐小腿上的两个毛茸茸的挂件,大家都假装没看到。
知道师姐身在宗门,后山的外门弟子们一片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