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四个极品灵玉,就可以把小家伙们给打发到一边去。
等到它们各自玩耍去了,上官灵溪的目光才重新落回徐知月身上。
“无忧回来的正好,省得我们这段时日总是忧心你会赶不回来。”
“让峰主和长老们劳心,是弟子的不是。”
徐知月拱手请罪。
“都是关心自家弟子,无忧何必如此较真?”
上官灵溪抬手阻止了徐知月的动作,口吻中带着一些犹豫。
“你许久未回,本该好好修整两日。”
“可是有些事情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让你早些知晓为好。”
能让上官峰主犹疑的事情不会是小事,徐知月也不喜欢被人蒙在鼓里的感觉。
她收手端坐,满目真诚道:
“弟子此途不曾感到疲累,峰主大可直言。”
仔细打量了身边就坐的徐知月,确定没有任何疲态后,上官灵溪便再度开口。
“宗门大比就在三日后,无忧可有做好领队的准备?”
早些年还在明月剑宗的时候,徐知月就曾仔细了解过大比的各项流程。
在各位宗主以及众多长老面前带队参比,于她而言,不算什么难事。
“弟子已经做好准备,不会给宗门丢脸。
“交给无忧,我们都放心了。”
明白徐知月不是对宗门大比一无所知,上官灵溪也就不在这些琐事上面废话。
“主峰的大长老洛尘已被废去修为,现在依旧关押在刑法堂内部。”
“他的亲传弟子宋若兰,也在你外出历练不久自请离宗。”
徐知月惊讶了一瞬。
洛尘会有如今这般下场,她并不意外。
可宋若兰无缘无故地脱离宗门,还是在那样巧合的时间,这就有些奇怪了。
徐知月忍不住追问道:
“可是宋若兰早就知道自己师尊的那些作为?”
上官灵溪也曾有过一样的怀疑,为此甚至故意拖延了三个月才准允宋若兰自行离宗。
“根据三年的追查来看,她不像是知情人,更像是后面找不到洛尘的时候才发觉有什么不对。”
身为宋家的未来家主,宋若兰会有这份当断则断的魄力,的确在人意料之内。
徐知月赞同地点点头,旋即又觉得上官峰主不会无故分享这些消息。
“峰主可是还在怀疑宋若兰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上官灵溪难得在面上露出一些挫败来。
“三年了,无论如何逼问,洛尘只愿承认对元若琳下过毒手。”
“包括楚星辰在内的剩下四人,他完全不肯交代自己有做过什么手脚。”
“三条人命和一位前途远大的弟子都毁在了秘境之中,这叫人如何放弃怀疑荣若兰?”
不难看出,龙场秘境一事已然成为了眼前这位上官峰主的执念。
徐知月也曾听说,她这三年都不曾离开宗门半步。
为了替闭关不出的宗主肃清门风,上官峰主可谓是付出良多。
“峰主,弟子认为,此次宗门大比,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上官灵溪清楚这句话的含义。
正是因为清楚,心里才愧疚不已。
三年前,为了保护徐无忧不遭毒害,不得不让她离开宗门历练。
三年后,宗门的情况依旧没有什么改善,甚至连母亲都不赞同揪着不放。
唯独徐无忧是和自己一条心,甚至愿意拿出性命来做赌注。
“无忧,宗门欠你的实在太多了。”
上官灵溪垂下眼眸,打心底发出感慨。
无忧身为逍遥宗的内门弟子,较真来说,她确实不曾受过宗门什么恩惠。
反倒是因为无忧仙子的存在,才让逍遥宗不至于落得一个无人领头的地步。
皇甫璟的天资也很不错。
但就十三皇子这一身份而言,他便不能是代表逍遥宗的一张活招牌。
“能成为逍遥宗的一份子是弟子之幸,峰主不必为弟子抱屈。”
徐知月言辞恳切,并无半点虚假。
“敌人擅长隐匿,倘若引得对方在大比过程中动手,也算是大功一件。”
上官灵溪也知道三日后的宗门大比是一个打破僵局的好机会。
这样的机会却是以可能危害弟子性命换回来的,这不免让她心中生出歉疚。
事到临头,上官灵溪暂时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这段时日务必小心。”
只能委屈一下无忧,等抓到暗藏的贼子再好好弥补一番了。
此时的上官灵溪尚不知道徐知月计划着脱离宗门,心里还抱着事后补偿的想法。
殊不知,真到了那时候,她完全没有了弥补的机会。
“多谢峰主关怀。”
即便是以命相搏,徐知月依旧面不改色。
心中愧对无忧,上官灵溪自觉没有留下来和她讨论过去三年生活的脸面。
“提前叫好的饭菜,无忧和几个小家伙可以慢慢品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