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道: “虽然范围缩小了,但想找到也不容易,我们恐怕需要提交申请,召集机动部队PTU外援帮忙才有机会搜到人。但也只是有机会而已。” 家怡微微皱起眉,她虽然已然是B组沙展,但在许多事上经验仍有不足。 是以当Waner开口提出困难后,她立即挑眉望过去,虚心问询。 九叔率先开口答道: “现在这些人搞这些违法乱纪的事,早不会摆在明面上了。只有七八十年代的古-惑-仔电影里,大家才整天在大街上混啊。 “片子里夸张的狠了,一群人上街火拼,这是陈浩南,那是山鸡,谁是老大谁是老二,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Waner摇头追加道: “自从开始扫黑起,真正的大佬就都退居幕后了。摆在明面上的,全是合法的,不是白手套,也是没问题的正经生意。 “现在就算我们知道凶手是油麻地这附近做‘冰度’买卖的头目,只怕你也找不到这个人。全油麻地人口密度有极高。我们怎么知道街头蹲着晒太阳的大爷是不是新社团的龙头?麻将馆里穿跨栏背心的大叔,是不是这个团伙的重要中间人啊? “他们对外防范严密,你就算找到了这个团伙的一点线索,也很难摸清楚整个团伙的状况,如果捉不到最核心的那几个,捉也是白捉。 “O记那么多警察,那么长时间连一个团伙也端不掉,当然不是因为他们都是傻子啦。 “不敢轻举妄动啊,无意义的打草惊蛇,或者捉几个在外面跑的小喽啰,有什么用呢?” 徐少威也难得开言: “现在大街上模仿电影里的角色拄个拐杖的人比比皆是,那些没脑子的烂仔,年纪轻轻就拎着个破拐杖满街乱窜啊。 “就算是紫檀木很贵,不是那些烂大街的拐杖可以糊弄的,但偌大的香江,仅凭一根紫檀木杖来寻人,也无异于大海捞针了。 “更何况,我们很难肉眼就判断拐杖是否紫檀木,难道把所有拄拐的人都带回警署,给法证科化验拐杖用的到底是什么木材……” “这样说来,就算请了机动部队来帮忙,最多也就起个巡街的作用。只要凶手不忽然拄着拐杖走出来,就很难找到。哪怕我们掌握了他的大概身高,对他的身份等都有了相当判断……” 家怡咬 住下唇,沉默了会儿才又道: “更何况,凶手如果真的符合我们现在对他的侧写,他出行应该都是坐车的,想找到他更加难上加难,除非我们知道他的地址,直接拿到逮捕令上门去捉人……” 做警察太难了,哪怕拥有心流影像,哪怕曾经看到凶手的脸,想在人群中逮到那个人,居然也如此困难。 难到想哭,想骂人。 Waner想开口安慰一下大家,提振一下士气。 探案就是这样的,哪怕大海捞针不也还是要去捞嘛。方才方镇岳也提到,伦敦小镇母子被杀案的侦破耗时八个月之久。 他们这个案子现在才开始,大家慢慢来就是了。 Waner耐心很足,但B组一向快速侦破案件,如今面对眼下的局面就十分难以忍受。 他见大家情绪都低落,便又将案子重新捋了一遍,一边捋一边鼓励大家。 家怡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情绪压下,露出个浅浅的微笑。 随即,她请Waner向警署申请支持。 Waner当即折返办公室,开始打电话、发邮件提交申请。 接下来所有巡街军装警都要开始关注所有符合凶手侧写的人员,一旦发现有可疑者,立即打电话回警署,并第一时间通知CID-B组进行深入探查。 与此同时,借调机动部队16人,进行夜间巡逻,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同样的做可疑人士追踪。 …… 待Waner从自己的办公室折返B组办公室时,易家怡正提笔在白板上写下四个字: 【作案动机】。 Waner抱胸站在门边,转头看向还坐在办公室里的九叔、徐少威和坐在桌上的外援方镇岳,开口道: “如果易沙展方才说的死者生前捏在指尖的扣子里藏的‘冰度’是其死亡关键,那么我们可以围绕‘冰度’来做简单的推想。” “买‘冰度’后私吞钱财?”Gary微微皱起眉,如果是权力者和受管控者的关系的话,这种是很可能的吧。 家怡细品了一下,总觉得私吞财产似乎与业叔对死者邱仔的斥责‘吃里扒外’有所不符。 “我听说这些‘贩-度’的烂仔,多少都会吞老大一些钱。法不责众,凶手应该不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