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懂人的脸色呢。”苏怡笑眯眯的看着她开口。 言下之意就是,你连猫都不如,猫是畜生,那换过来便是都不如畜生会看人脸色。 敏贵人一听脸色先是一白,后又变青,这青白青白的很是难看,“嫔妾也只是好心提醒,贵妃娘娘何苦要这般出口伤人,说嫔妾嫔妾连...实在是太..” 她眼中含泪,带着悲愤,像是被恶语伤得不轻。 “敏贵人说一半留一半,怎么,剩下的一半是想让人猜你的意思吗?” 苏怡最烦这种了,说话都不能一口气说完,非要留一半模棱两可的。 眼见着敏贵人还要再开口,“方才是你起的头是吧,你既然自知是个小贵人。 多嘴多舌,又目无尊卑,扫了大家的雅兴,便罚你跪到宴席结束再起来吧。” 苏怡抬手指了指太阳穴的位置,“好好醒醒脑子。” 看了一圈方才你一句我一句在拱火抬杠的人,纷纷低下头或者是移开视线,她温温柔柔的开口, “其他人如果觉得敏贵人一个人太孤独,想陪着她一块跪的,也是可以的,温柔大方的我,一定会满足你们。” 她的确是个好温柔又大方的人,你要一,她可以给你二。 苏怡这句便是将其他蠢蠢欲动想要借着为敏贵人说话而与抬杠的小妃嫔们给噎住了。 她们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当着众人的面被罚跪。 终于想起来了她们之间的位份差距来,对方要罚你就罚你,而她们耍嘴皮子也躲不过去。 只敢小声的说着容贵妃也太过霸道了些,竟是这样就罚敏贵人。 敏贵人梗着脖子僵在那里,不甘心就这么被容贵妃罚了。 更何况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若是她真的就这么跪了,以后在后宫是一点脸面都没有了, “贵妃娘娘,您这样罚嫔妾,是不是太过霸道了,嫔妾只不过是说了几句再平常不过的话,不曾在言语冒犯娘娘,娘娘便要罚嫔妾在众人面前罚跪。 这让嫔妾以后如何做人,您即便是贵妃娘娘也不能...不能这般阿,还请皇贵妃娘娘为嫔妾做主啊。” 说着说着敏贵人用帕子掩着半边脸哭着,虽然在哭,但是说话吐字清晰,能够听得清清楚楚的。 容贵妃这也算是越过了皇贵妃了,皇贵妃还未发话,容贵妃便要在她的宴席上罚人而不征得皇贵妃的意思。 在这个时候,又有前言在先,皇贵妃若是想借着机会驳了容贵妃,现在便是最好的时候了。 皇贵妃不一定多看得起她,但是却可以借着这个由头教训容贵妃嚣张跋扈的态度,想必皇贵妃对于容贵妃也是心有忌惮的。 皇贵妃和贵妃,其实差距一点也不大。 皇贵妃冷下脸,敏贵人见状心中一喜,却见皇贵妃看向她,冷笑道, “真是没规矩,还敢让本宫为你出头,又在宴席上哭闹不休,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敏贵人不知道规矩,你们也不知道?”说罢看向那些傻站着的宫人。 在主子发话的时候,对方不肯跪,就上去‘帮’她一把,傻愣着做什么,难不成让主子去‘帮’?! 眼见着现如今两位高位妃嫔都已经发话,现下便有宫人上前直接将敏贵人强硬的从座位上‘请’下来了。 丝毫不敢再耽误了。 怪只能够怪敏贵人倒霉不识趣,非要在这个时候挑事了。 敏贵人被宫人按着肩膀跪在地上的时候,都还没反应过来,皇贵妃居然非但没有借题发挥,还是将事情直接定性了。 是她出言不逊在先,这才惹恼了贵妃,贵妃罚她,也是因为她没有规矩,罚得对的意思。 怎会如此?! 不止是敏贵人,方才还心中不满的小妃嫔们见状是默默的闭嘴了。 企图减弱自己的存在感。 尤其是方才跟着一块为敏贵人说话的,这会儿恨不得直接消失,怕转头容贵妃收拾完了敏贵人,还惦记起其他人也跟着一块挑衅她了。 到时候与敏贵人一般被罚,可不见得会有人阻止。 没看到连皇贵妃方才都没趁机借题发挥,敏贵人这个罚是得认了。 苏怡笑盈盈的接道,“还是皇贵妃知道心疼我。” “少贫嘴,也不嫌黏糊。” 皇贵妃不吃她这一套,这话一开始听着,她还觉得难免有些怪不好意思的,说话真的很不含蓄。 后边发现这话她不止对她一人说过。 呵,女人。 苏怡还真的惦记起一个人了,起头的是敏贵人,牵头的就是僖嫔了。 “僖嫔,你刚刚不是还挺热心为敏贵人说话,这会儿哑巴怎么不说话了?” 苏怡看向装没事人一样坐着,以为这样就过去了的僖嫔。 僖嫔也没想到,容贵妃用敏贵人杀鸡儆猴之后,就该点到即止了。 没成想容贵妃又想起她来了,这莫不是想一同收拾她不成?! “贵妃娘娘,嫔妾方才并非为敏贵人说话,是不想敏贵人一时失言,伤了贵妃娘娘与皇贵妃之间的和气,这才开了口,若是嫔妾说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望贵妃娘娘见谅,不要与嫔妾一般见识。” 僖嫔反应也快,很快便知道怎么回转。 见皇贵妃与容贵妃现如今不知为何一个鼻孔出气,她还是不要硬碰硬为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苏怡扫了扫了锅盖头猫毛上掉的小鱼干碎屑,带着些许的漫不经心,笑道, “原来是这样,我还当僖嫔是有意要借着敏贵人来充好人,存心膈应我,借此宣泄你在嫔位上一动不动的不满吗?” 苏怡向来是哪里痛点就往哪里戳。 敏贵人挑事,通过迂回的做法想拉旁人一道,企图想用模棱两可的话坏她的形象,又想出风头。 她便让敏贵人好好的出一次‘风头’。 跟敏贵人这样的人耍嘴皮子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