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之前的那般虚弱,已经是半实体化了,抵抗着那具身体对她魂体的召唤,但毕竟那不是她的真身,若真是成为能够让她完全掌控的身体,就不会出现方才的僵滞和心脏猛的剧痛。 她只要出来,除了不能离开身体太远,但强行困住或者召唤她回去是不能像方才那般轻易的。 苏怡伸出手,似是自言自语一般,“我若是抽空这具身体所有的生机,这具身体还能像活死人一样继续躺个几年吗?”像个提线木偶一般,在关键的时候突然就让她失去了控制权。 现在还企图以此来操控她,叫苏怡怎么能不怒。 不能真的属于她的东西,丢不掉,那就毁掉它。 说办就办的苏怡直接就动手了。 若是之前她刚来到这里虚弱的那个样自然是做不到的,可如今她的魂体比这身体更强,除了没有完全的实体之外。 倒在地上没了魂魄在里面的身体,不过只是一具空壳,仅有的生机便是使得这躯体进入活死人的状态,不至于真正‘死’去被下葬。 眼下苏怡抬手却正在抽空这仅有的生机,原本还只是宛若沉睡过去的身体,面色逐渐变得灰败了起来,变得像是假人一般,没有半点的生气,甚至露出来的肌肤上都开始出现了裂纹,像极了烧毁了的白色瓷器上出现的裂纹。 呈现蛛网状的裂纹一点点变大,只怕照这样的裂法,迟早是会彻底的裂开。 眼看就要报废了,苏怡却始终没有停手,眼神淡漠,她感觉到了地上那具身体与她的联系也在逐渐的削弱,如今已然像是拉扯绷直的蛛丝,到了临界点,便会彻底断开。 与此同时,原本的夜空忽然聚拢起了乌云,使得原本还有细碎星光的夜空变得黑沉沉的,压抑极了,有闪电从乌云中划过,沉闷的雷声紧随着后至。 原本因为灯会热热闹闹的人群见天突然变得这么快,就要下暴雨打雷的样子了。 “怎么这么样啊,天说变就变了?!” “好好的难得热闹一下,就碰上天气不好了。” “就是啊。” “这都没带伞呢!” “要不趁着没下雨之前赶紧回去得了。” “真是扫兴啊!” ... 大家脸上都不免有了扫兴之色,虽然很想继续玩,但都想着赶在下雨前回去,兴致缺缺的散去。 免得被雨淋湿就很狼狈了,要再不小心着凉得了风寒就更糟了,谁让他们出来都没带雨具这些东西。 便是带了雨具,这会儿估计人也嫌雨天不便,回去不少人,就不如没下雨之前那般的热闹了。 这样子就很没意思,散得就更快了。 骤然减少的人流,没有方才走两步就碰到人,方便找人了,但是让四处找寻娘娘踪迹的人马神色越发的凝重了。 这要看天说变就变,似乎就要下起雨了,雨天湿滑危险最容易摔跤。 回去报信的人只怕才刚赶回去,仅他们的人手,搜寻起来的难度就更大了,要是再没找到娘娘,可就更麻烦了。 而另一边 “到底是你劈得快,还是我自爆比较快些。” 对于天上酝酿着的天雷,苏怡熟视无睹,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想要用天雷逼迫她停手回到身体里。 真是好得很啊。 “今晚上的灯会,人真多啊。” 苏怡感慨般的语气说着这句话。 她可从来都不喜欢放狠话的。 对付元婴修为的,杀了对方之后,还得提防着对方的小元婴逃走夺舍重生过来寻仇,或者是自爆。 小元婴都能够拖金丹一波带走。 对付元婴及其以上境界的修士,就得连人带魂一同送走。 这样才能够斩草除根。 小元婴鱼死网破自爆都能够带走金丹,更何况这些脆弱根本没有入道修仙的普通人了。 只是自爆便真的什么都没了。 不到绝路之际,绝对不会轻易的自爆。 是她表现得太惜命了,所以这里的天道才以为,能够这样拿捏她了? 苏怡疯起来的时候,是真的会玩命的,没点疯批属性在身上,她又怎么能够在没有大宗门资源的供给下成为最年轻的大乘老祖,还真当她是什么泥捏的性子了。 眼见她真的没退让,打算鱼死网破的样子,原本声势浩大就要劈下来的天雷,像是个临到降下之际,跟哑火了似的火包弹一样,没了声。 最后顿了一会儿就只有闪电划过,带着点倔强似的,响起了寻常的大小的雷声一样。 和一开始那种像是酝酿着重重惩罚似的罚雷不同,前者就像是要给你一个狠狠的教训,真劈下来就得重伤修养, 后者像是为了维护那点天道的威严,雷声大雨点小。 只有苏怡能够听到的声音, ‘汝,意欲何为?’ “难道不该是我来问这句话才对吗?” 专门把她弄过来,既不肯正式承认接纳她留下。 打量着想要利用完她之后,便可直接将她斥离开吧。 真是好打算,周扒皮都没这么狠的,想让马儿跑,还不给粮草。 天道不是人,但它是真的狗阿。 也正是这样,这天道要么现在就把她排斥出此间世界。 可它费心将她弄过来,目的还没有达到,又怎么会将她现在就赶走。 只要她不用那具身体,便不能通过身体去克制她,只能够用降下天雷的法子逼迫她回去那具身体里,不能脱离掌控。 就赌,她会惜命,对于来之不易的重生看重极了,不敢再次遭受重创,或者来个鱼死网破。 毕竟她都这么过来了一段时间了,不是吗? 可是方才这狗天道真的是惹怒她了,她差点摔下来了砸出个坑不说,她的衣服都被弄脏了! ‘为这苍生。’ 就是很很装逼的声音,义正严明,端得是高高在上。 苏怡:“...” 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