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但是当主子的容嫔每天吃吃喝喝睡睡的,快乐得像只小咸鱼。 永和宫又只有容嫔一个主子,没别得小主要伺候了。 每天忙完手头的事情,竟然还能够坐下来聚在一起听说书,一块聊聊天,容嫔有时候还会和他们聊几句,这日子过得竟然还挺好的。 就算万岁爷不来了,但容嫔还是个嫔位,又有个皇贵妃在上头,这落井下石的都要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份量的,所以御膳房那边都是按着份例的供着,也没敢做出格。 皇贵妃倒是偶尔会让大宫女去给永和宫送东西,另外再暗示让容嫔身体好些了便多个过翊坤宫陪她说说话。 容嫔每次都是,嗯好的,知道了。 但是走两步就捂着心口说难受了,一副要赶紧躺下休息一下,否则下一刻她能够直接厥过去了。 太医来一回换一回药调整剂量,总之就没见过比容嫔身体还多事的,严重的毛病没有,病入膏肓也不是,小病小闹也不是。 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是,平时静养没就没多大问题,但一受刺激她就开始病恹恹的。 反正就是个和玻璃瓷器一样易碎的主,在严重和虚弱之间挑战着太医的忍耐极限,就连御医也表示很无奈,他也没办法彻底的治好的容嫔。 佟佳贵妃想要看笑话,可是又不想自己过去自降身份。 但是让人传召容嫔,佟佳贵妃又怕这容嫔病恹恹的,来的路上人还没到,人就倒了,这容嫔的笑话没看到,还惹了一身虱子的,到时候传出她不好听的名声来,什么苛待妃嫔的。 皇贵妃再过来趁机补刀,那她就吃了钮钴禄氏的亏了。 所以干脆眼不见心不烦,一个乌雅氏就够她烦的了,再加上容嫔就算了,还是乌雅氏更招她恨多些。 嫔位之下想要看笑话的,位份还摆在那里,没被降级,她们贵人小答应的哪里敢凑过去,到时候容嫔一个不敬之罪过来,够她们喝上一壶的。 嫔位之间,倒是有想要过来嘲讽容嫔的,但荣嫔正忙着照顾三阿哥,不得空腾出手来,安嫔,僖嫔向来是置身事外不管的。 惠嫔如今的大阿哥养在宫外,她心里面天天记挂着大阿哥,压根没什么心思去找容嫔的麻烦。 端嫔就是跟风草,她不想做出头的那个,便等着有人率先出手,她再补上。 端嫔倒是蠢蠢欲动的,但是想到先前容嫔跟听不懂人嘲讽似乎的,那种嘲讽对方不接甚至没感觉让敬嫔有些憋屈,现在想想还觉得郁闷。 如今敬嫔现在也打着先看看情况,等有人先出手了,她再一起来,总不能又让她冲在最前吧。 那其中就属宜嫔能够跟容嫔叫叫板了。 但容嫔实在是难碰上,她几乎都不出永和宫的门,你想要和她偶遇再假装好巧的碰上面一起走走,压根就行不通。 你连容嫔的面都没见着,还想着什么嘲讽她。 若是亲自去永和宫,那毕竟是容嫔的地盘了,就算带了宫女太监前去,那也是别人的主场地,也是落了下风的。 那让容嫔上别的宫串门,前面说了她根本不出永和宫,就连皇贵妃时不时让大宫女去请容嫔来翊坤宫说说话,她也是鲜少应下的。 一时间竟然让不少妃嫔们暗骂,这容嫔是什么缩头乌龟不成,难不成她要待在永和宫一辈子不出来? 这天容嫔睡到了自然醒,懒懒的伸了个懒腰后,便有人听到动静端着洗漱的东西进来了。 走进来的是沁心。 “是沁心啊,怎么不见云画啊。” 往常都是云画端着洗漱的东西来的,苏怡就问了一句。 沁心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苏怡却敏锐的感到了沁心的犹豫,“说实话。” 沁心便没再多犹豫,而是把云画没来的原因说了。 今天在御膳房的时候,宜嫔的宫女过来取炖汤,云画在一旁也在等着熬好的红枣莲子羹,打算取回来给苏怡起来后先用来暖暖胃的。 但是却被是宜嫔的宫女在取汤的拿着食盒走过的时候撞到了守在一边的云画。 原本撞到了,云画踉跄一下还是能够站稳的,可宜嫔的那宫女撞了人还不算还伸着脚去绊云画。 这一下云画就直接被绊倒了,直接撞到了还在炖着的红枣莲子羹上,一下子打翻了,正好滚烫的红枣莲子羹就直接全洒在了云画的手上,瞬间就给烫伤了,和云画一起的宫女本想去跟宜嫔的宫女理论。 宜嫔的宫女却嚣张得很,随后说了句她是无心的,谁让云画没长眼,自己没站稳反倒是来怪她了。 随后又嘲讽了几句说容嫔惹怒了万岁爷还不知道好好反省收敛,还纵容自己宫的宫女嚣张行事,还想拦着她做什么,她手上的炖汤可是待会儿要送去给乾清宫的,要是洒了她们担当得起吗? 这样一番抢白之后便得意的笑着扬长而去,那说不过她气得要掉眼泪的宫女只能扶着云画先回来了。 云画不想因着这个事情让容嫔操心烦忧,再者宜嫔的宫女这么嚣张,想必也是的了宜嫔的吩咐故意如此的。 娘娘平时身体虚弱受不得刺激,云画便想着自己偷偷的瞒着养一养就好了,今个手实在是疼,便交代了让沁心去跟前伺候。 若是娘娘问起了,便说她小月子来了暂时不舒服,过几天便能够好了去伺候娘娘,千万别让娘娘知道了烦忧。 所以来的人才是沁心。 只是没想到容嫔这么敏锐,沁心想着也瞒不过便直接说了,她觉得容嫔并不是真的软弱可欺。 苏怡静静的听完之后,只说,“待会儿从我这那里找找有没有烫伤用的药膏,没有便让人去太医院一趟,拨个人照顾一下云画。” 随后一如往常的开始洗漱,似乎有没有云画在身边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