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吧。”
杨小凡突然驻足。
虽目不能视,神识却清晰感知到檀武臣愈发沉重的呼吸。
檀武臣刚要拒绝,忽觉胸口一阵刺痛,只得苦笑着靠坐在青石上。
他摩挲着手中几近透明的魔晶,自嘲道:“当年魔宫珍宝任我取用,如今却为一块下品魔晶……”
话音未落,杨小凡猛地抬头:“有人!”
十步开外的古松后,一道灰影如鬼魅般浮现。
檀武臣长矛瞬间横在胸前,却见来人纹丝不动,唯有衣袂在风中轻扬。
“幻天境……”
杨小凡将檀武臣拦在身后,虽目不能视,周身气势却节节攀升。
灰衣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个盲眼青年:“本座隐息而至,你是如何察觉?”
“将死之人,何必多言。”
杨小凡冷笑间,袖中寒芒隐现。
“好个硬骨头。”灰衣人眼中杀意骤现,幻天威压如山岳倾覆,“念你修行不易,可留遗言。”
杨小凡忽觉周身骨骼咯咯作响,却昂然挺立:“只求死个明白……阁下尊姓大名?”
“记住,杀你的人叫金尕!”
话音未落,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威压已如实质般倾泻而下。
杨小凡只觉浑身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脚下的岩石寸寸龟裂,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他紧闭双眼,掌心却悄然握紧那枚古朴令牌。
疯长老临行前的叮嘱犹在耳边:“此物可保你一命。”
冰冷的触感透过皮肤传来,仿佛握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