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临走的时候,他跟护士说有事就打电话。 云初终于等到机会,溜进了南枝的病房。 果然和表哥说的一样,南枝的两只胳膊都被夹板固定了。输着液,人也没醒。 云初轻轻走上前去,小心地摸了摸她的脸颊。还好,体温降下来了。 她看着这张脸。 真是好奇怪,当初刚遇见时,明明也就是七分像,如今却有些分不出彼此的感觉。虽然早已熟悉了,可是云初还是有种在凝视着自己的错觉。 这种看着“自己”受难的错觉,也让一切的悲伤和愤怒都成倍地增加了。 不,不只是这些,还有无处不在的压迫和窒息感。 自从她踏上这个地方,就仿佛有一双巨大而无形的手,一步步收拢上来。让她逃无可逃。如今,已经被逼到了墙角,连转身回旋的余地都没了。 要么引颈就戮。要么,就得反抗。 一个念头恶狠狠地从心底钻出来,逐渐如野草蔓延。 云初定定地看了南枝一眼,转身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