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他感受到一些皮肉之苦,对小师弟并无多少伤害,师尊何至于要赶自己走?!
在沈寒竹的苦苦哀求下,少饮终于松口,“好,你可以跟着我们,但若有下次,便逐出师门!”
少饮转身欲走,忽然想到什么,回头问道,“你为何会怀疑行池?”
……
房内楚行池已经穿好衣服,他看师尊和大师兄之间的氛围也知道大师兄是犯了错,估摸着要受罚,但其中缘由他却是想不明白。
刚刚用灵力偷听,也什么都没听到,他知道师尊必定是用了什么法门却无可奈何,每当此时楚行池总会心生烦闷,师尊总有诸多事情不愿向自己袒露,但可以与大师兄共享,独独将自己摒除在外,无论是赏也好罚也好,自己都是外人。
他胸中郁结,正气闷无语间,少饮推门而入。
此刻见到少饮他再也按捺不住,“师尊,究竟是怎么回事,这药水真的能祛除魔气吗?为何如此灼热难忍?师尊可是责罚了大师兄?”
少饮一脸严肃,道,“魔兽死后,魔气自然溃散于天地,除非中了魔兽之毒,否则魔气断不会残留于修士体内,我们无需祛除魔气。”
?!
楚行池惊愕不已,这样说来,大师兄竟是欺骗了自己,可是他为什么要骗自己,那这药水到底是什么?自己的身体为何变白,体内金丹又为何泛红?
“此药水名曰绛露,于普通人来说与水无异。但在修真界,有极少数修士,根骨特殊,修行速度极快,修炼至金丹期后也不会生成金丹,而是结出红丹。此种红丹若被他人吞食吸收,能提升数个大境界,故而成为一些邪修争抢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