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见过的都死了。”
一阵沉默后,少饮又问道,“不知这镇子边的古寺里为何有那么多神像,供奉的又是哪些神仙呢?”
这对夫妇却忽然面露难色,言辞闪避,只道这些是镇子的守护神,这村子百余年安然无恙多亏了这座神庙。
少饮回忆了下,早年间他游历时,确实没听说过这个镇子被魔兽侵扰。
说话间从楼上下来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容貌秀丽,乖巧可人,端着茶壶给两人添水。
楚行池瞅了又瞅小女孩,总觉得她跟庙里那些神像也有几分相似,边思索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却忽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楚行池浑身动弹不得,眼睛被蒙着,嘴里塞了布也叫不出来,四周空间狭窄气闷无比。
他花了片刻才弄明白自己似乎被五花大绑套在袋子里,而少饮也不知道在哪里。
自己手脚被人握着,身体一颠一颠地似在被抬着走路,没了少饮在身边,他心中骤然害怕起来,开始剧烈挣扎,险些跌下来,被人放下来狠狠敲了一记。
楚行池挨了这一下,险些又晕过去,终于老实下来。
有人说,“这个小的醒了怎么办?”
另一个答,“没关系,送到庙里,我们办完祭祀就走,等他被魔兽吃了就老实了,我们就又可以保一个月安宁。”
“对,”那人赞同,道,“这次真走运,居然刚好有两个流民可以用来祭祀。”
另一个点点头,“而且刚好是两个男子。”
“唉,可惜了,要是早送过来,白日里阿三家的牛哥也不会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