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林愚盯着李广的眼睛。
“别杀我”李广哆嗦着说。
“可以,不过我有两个条件。”林愚咧开嘴角笑道。
好啊,原来就在这等着呢是吧,可恶。
“第一,现场全部交给你来清理;
第二,门口那个你应该不要了吧?”林愚指了指屋外的小女孩。
“?不是”李广明显开始慌了。
“这么多尸体,我要怎么清理?!而且,那是我女儿啊,我怎么可能不要??”李广摊开手大声嚷道。
“那我可不管,你这个地方又不能直接烧,而且你女儿可是帮我锁门的。”林愚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我也不可能交给你这个混蛋啊?”
“你说什么?”
场面陷入一阵尴尬。
“好吧,我来处理。”李广分析了很久形势才得出这个答案。
首先不答应可能死,到时候还不是一无所有。活着好歹有点希望,反正自己欠债都还清了,至于程费极那,只要自己不出现在他面前还不是和死了一样。
“至于女儿的话,需要办手续。”到了现在这个局面,他也不想伪装慈父了,毕竟刚才自己的女儿可是间接害死了这里大部分人。
“你来做。”
……
“需要走合法流程,要身份信息……”李广有些无语。
“那把你身份信息给我,我叫人做。”林愚摇了摇头,他不能透露自己的信息。
“这倒可以。”
……
住所。
“喂?赵甲。”
“在呢哥。”赵甲声音很轻快,满是恭维的语调。
“欠债我帮你拿回来了。”
“什么?要回来了?!三十万!!”赵甲的声音透过手机直接传入林愚的耳膜。
“可以声音小点吗?”
“好的好的。”赵甲拿着手机的手激动地不住颤抖着。
“明天有空吗?”
“有的。”其实当时赵甲说自己没空完全是因为想要林愚帮忙要债,所以没空,现在自然又是有空了。
“明天早晨来找我,顺便帮我办点手续。”
“是嘞哥。”
挂完电话,他呀呼一声,一头栽倒在了地上,嘴里一直念叨着“有钱了,有钱了……”
……
第二天。
“什么?你说李广死了!”程费极坐在宽敞的办公室内朝着助理大嚷。
“是的,程总。今天早晨发现他的店铺被人烧了,屋内没有一个完整的东西,房子已经成一个空架子了。”
“现场还发现大量油。现在警方正在调查,这件事引起了各方广泛关注”
“够了。”程费极打断了助理的声音,“死了就死了吧,这件事我也不想插手。”
“是。”
“我记得我在寐城不是还有几家吗?最近可以留意一下。”程费极喝了一口桌上的浓茶。
“好的,需不需要派人去看紧点?”
“不用,自己人还看什么?”
“有道理”
……
另一边。
“云沉”徐沦看着云沉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解释当天发生的一切。
他今天回店铺发现了张纸条:
上午八点,茶庄见。
“?”云沉的伤还在结痂,状态也只比之前好了一点。
“我可能陪不了你了”徐沦低着头忧伤地说。
“为为什么?”一块石头重重砸在了她结痂的伤口,瞬间鲜血淋漓。
“我以为答应了给那个人卖命,才换回我们俩的性命现在,到时间了。”徐沦抬起头来时右眼已经噙满了泪水。
“可是我们才刚刚好起来,听我说啊,等我的伤好了之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我们离开这个地方,好好生活”
“云沉!我们不可能啊”
“我们可以不干这行,我之前对你态度很不好是我的错,我现在及时醒悟了,我们还有机会的对不对?”云沉自顾自地讲着。
“我们店铺左边柜子最下面还有张卡,是我这些年存的钱,密码是我生日。对不起我时间快到了也许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见了祝你好运。”徐沦说完最后一句话便走出了门,他知道现在无论如何也挽回不了了。
云沉看着徐沦离去的背影,倒宁愿自己被石头砸得遍体鳞伤。
……
「茶庄」
林愚很早就坐在一个位置上闭着眼睛休息,由于昨晚熬得太晚,导致今天没什么精神。
“哥!”一个穿着黑衣黑裤的年轻男子朝这边招了招手。
赵甲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整体看上去还挺年轻。
“来了?”林愚重新坐好,看了眼赵甲。
“哟,赵甲给我解释一下你这是什么衣品咯?”林愚看见赵甲的穿搭忍不住调侃道。
“害,愚哥你就别笑话我了。”赵甲尴尬地坐在了赵甲对面。
林愚从口袋里掏出了银行卡,“这钱都在这里了,密码我上次和你说了。”
“好嘞哥,”赵甲一边把卡放进自己的包里一边问,“哥这几天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