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李广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林愚一脸变态地站在门前。
“怎么是你?”李广眼睛又眯小了一点。
“怎么不能是我?我有事找你,不请我进去坐坐?”
“进吧。”李广让开一条路,随后关上了门。
房间内,充斥着大量烟味,浓郁地令人犯恶心。
两人面对面坐着,心里都藏着事。
“记得赵甲吗?”林愚率先开口。
“赵甲?”对方似乎在拉起尘封已久的记忆。
林愚轻笑一声,“不记得也没关系,认识这个就行。”
林愚从包里拿出一张白纸,是一张欠条,
“三十万”李广念叨着。
“对,你看现在多少年过去了,欠债也该还了吧?”林愚往后躺在靠椅上。
“我我现在没钱。”李广脸上渗出一层细汗。
“没钱?那你什么时候有钱,打算什么时候还呢?”
“我”
“十年都过去了啊李广,这十年来,你一年存三万不也还清了吗?”突然提高的音量让李广紧张起来。
“你知道欠债不还是什么下场吗?你要知道我们这一行的规矩啊,李——广。”
说着林愚又从包里掏出一把锃亮的刀,观摩了一下随后反手插在了桌上,看着还在晃动的刀,李广心里什么滋味不言而喻。
“听好了,今天,要么交钱,要么——
留下你另一只手吧。”林愚看着李广眯着的眼睛,笑了出来。
在李广眼里那就是一张恶魔的脸,虽然自己欠了钱没还确实不对,可自己上周不也和赵甲说了吗?一周时间,怎么现在又改变主意了?
“这不闹呢吗?”
“哈,李广你可真是有意思。”
“还有其他选择吗?”
“很抱歉,我没有那么多耐心,你觉得你能打过我可以试试。”林愚说着假装不经意扭动着手腕。
“我……
一定要用钱吗?”
“李广你什么意思?你知道的这件事我做不了主。钱你现在还差多少?”
“我现在已经很穷了,每天这个赌场赚钱的也不是我,输钱的也不是我,但是我要提供烟酒,这些都是程费极算好了的,他要让我陷入绝境。”
“和我有关系吗?自己做的孽当然要自己承担。”
“唉。”
“不过,我还有一个建议,既然你是老千,那你为什么不考虑重回赌场呢?”
“什么?你知道的,我早就戒掉了。”李广眼睛往别处看去。
“可你现在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
林愚站起身,准备离开,“今天可以不找你麻烦,只不过,三天以后,我会找你。
另外。”
“?还有什么事”李广身体颤了一下。
“眼睛不用眯这么小,太刻意了,这点你真的应该像你女儿学习一下。”
李广:?
……
林愚带上欠条却没有带上刀。
穿过吵闹的人群,来到了一楼,看到小女孩仍然坐在门口。
“小姑娘这么晚还值班呢?不怕被坏叔叔拐走吗?”
“不怕啊,如果坏叔叔是你的话我不介意。”
林愚笑了。
……
在一条昏暗小路上,有两个人趴在草堆边,诡异地在商量什么。
他们这次的目标在偏僻的小道,既没有摄像头,也没有路灯,打斗起来很方便。
“云沉,这次目标就是这个老人?”徐沦不可置信地说道。
“你可不可以闭嘴,他妈杀个人废话还那么多。”云沉很不客气怼到,并附赠了一个白眼,“分头行动。”
徐沦马上没了动静。
此刻他的小世界早已坍塌,心里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
“簌簌——”一个锋利的刀片向老太袭来,速度非常快。
云沉在暗处紧紧盯着。结果发现老太太只是弯腰捡了一块石子。
而那个飞刀早已不知所踪。
“???”这就躲过去了?
“哎哟喂,这大晚上的,真不让人省心。”老太叹着气嘀咕道。
“簌簌——”
刚站起身的老太还没缓过来又有一把刀迎面飞来。
“刺啦——”刀在空中与什么东西碰撞,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飞刀?”老太看了看手中的刀,感觉像是唤醒了沉睡的记忆。
“小姑娘,出来吧,玩暗的多没意思,正面打好不好啊?”
“哼,口气挺横,就怕你待会尸身两地。”云沉从一旁走了出来,手中握着一把长刀。
刀锋在月光下闪着寒光,显得尤为可怕。
随后老太也走了过来,原本就深厚的皱纹在寒光下更加渗人,脸部就像一张干瘪的蛇皮。
云沉警惕着。
老太婆走路还一瘸一拐的,背也深深鞠着。
他开始介绍道,“我叫王凤霞,年芳六十五,未婚带一小娃。”
“噗——霞姐,你当相亲呢?还未婚带小娃。”云沉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警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