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念一听到这个声音,居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该来的可算是来了。
猪八戒和沙悟净明显还在状况外,惊慌道:
“谁?谁在说话?”
“出来!别装神弄鬼的!”
小兔子都服了这俩了,你俩真的是一点也不记啊,这是谁的地盘啊你俩这么嚣张?
不过镇元子找回来也不一定是坏事儿,她已经提醒了猴哥,找不到能帮忙的神仙那就找观世音菩萨,最后总能解决的。
镇元子也是神通广大的,人没来声音先传了老远,他也是服了园子里这几个老六,金蝉子那秃驴上哪去了,能不能管管他们。
哪怕是他感应到有人破了他的禁制,回来一看仙树变成了这熊样他也控制不住地上头,这是两码事啊!
最最恶心的是,他这个正主都回来了,气势汹汹地杀回来了,地上那几只呆头鹅还问他是谁?
人在极致无语的时候是会笑的,哪怕是神仙也不例外,镇元子就这么被水灵灵地气笑了……
“竖子尔敢!”
“你们几个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到我五庄观撒野,活腻歪了吧!”
猪八戒和沙悟净对视一眼,略微心虚了一瞬,但是又想到这事儿又不是他们故意的,是猴哥吩咐的,猴哥吩咐做事肯定有他的道理。
信猴哥,得永生。
“你别管,我们猴哥说让挖,那肯定有他的道理。”
沙悟净很是认真地回答,他真心觉得猴哥说的事没错,肯定是有什么不方便让他知道的,猴哥这是在保护他们。
猪八戒就更加胡搅蛮缠了,他主打的一个先发制人,别管发什么,你就说这话制不制人就完事儿了:
“我们怎么知道这树是不是你偷来的?”
苏念念汗颜,两位师兄真勇,他俩肯定是打不过,此刻不服软实属是下下策。
可她该怎么说才能把这事儿圆回来呢?总不能说猴哥在这树下悟了,悟了的结果就是挖树吧?
那镇元子听了不得气死……
“荒谬!”
“原以为那泼猴去取经能从善,没想到他变本加厉,居然在我道观中做出此等事来!”
镇元子何止是要被气死,他现在气的都快要炸了!一股气血直涌脑门,他受不了,跟这几个疯子没法沟通,得找个正常人来。
“天蓬,你们师父呢?那泼猴儿又上哪去了?”
猪八戒浑不在意他喊自己以前的封号,甚至一身反骨:
“你管我师傅和师兄呢,不知道。”
“好!好好好,天蓬,我劝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心后面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镇元子此时真的动了杀心,他眼中杀气毕现,只能问出自己想要的就动手。
苏念念见状不好,连忙出来解释:
“大仙息怒,此事的确事出有因,我们大师兄已经去天庭找补救方法了,相信很快就能回来。”
镇元子的注意力从那俩身上转移到了苏念念身上,眼中染上了几分狐疑:
“咦?你又是何人?怎么进的我这道观?”
他眼神越过苏念念,落到了她身后的晕厥的清风明月身上。
他老人家当即脸色一变,不过定睛一看那俩孩子没什么事,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一点。
抬手施法将二人叫醒,镇元子接着问苏念念:
“还不赶紧回答,你是何人?跟他们几个是什么关系?”
猪八戒又忍不住了,他实在是看不惯镇元子这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于是他回怼道:
“你管人家是谁,她跟这事儿又没关系。”
“就是就是,你有什么事冲我俩来,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们几个闭嘴,问你俩了吗?!”
镇元子一个甩手过去,把猪八戒和沙悟净的嘴巴给封上了,他真受不了他们了,再刺激他他真的怕自己忍不住把他们给刀了。
苏念念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尽可能地弱化自己的存在:
“我……我被唐师傅所救,便先跟着一起取经了。”
镇元子定定地看着她,手中掐指一算,更是惊奇:
“奇怪,你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本座看不透你?”
苏念念成功地引起了镇元子的注意,这还是他头一回算不出所遇之人的情况。
不,不对,也不是头一回。之前还有过两回,一个是金蝉子,一个是那泼猴,他之前想算他俩相关的事,都算不清楚。
不过勉强能算个大概,这连个大概都算不出来的,倒是头一回。
“奇哉,怪哉。”
镇元子背着手围着苏念念转了两圈,没看出什么门道来,决定先把这事儿放放,仙树更重要。
抬手给自己那俩不争气的徒弟一人一巴掌,力度刚刚好,懵懂不伤脑。
清风和明月相继醒来,看到自家师父满脸怒容地站在自己身边,直接一个猛扑,一人抱着镇元子的一边大腿,开始哭诉起来。
“哎呦我的师~父~哎~”
“您可算是回~来~了~呜呜呜呜……”
“您不知道我俩受了多少苦哎~”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