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母亲,以往的事就一笔勾销,既往不咎。”
周瑞和李庄头听完,像被抽掉了脊椎骨一般,一下瘫倒在地,冷汗直流,心在滴血,却不敢说一个不字,而旁边的赖大,头低的更像是要把自己埋起来一样。
贾瑛也不管他们什么反应,继续说道,“这个庄子,我准备向母亲要过来,以后你们向我负责,配合我好好做事,能得到的,会比你们之前贪的要多的多。”
周瑞早被他媳妇做了预告,连忙跪好磕头,“请二爷放心,奴才一定好好做事,不敢再贪心。”
李庄头见此也不敢再糊弄,跟着表起了忠心,伺候起来也更加用心了。
贾瑛在这庄子里待了两天,大致环境都转了转,村子里的农户也都做了个大致的统计,心里有了大概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