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任何事都必须为雌性让路。
她们娇嫩,敏感,善良,就连虫族的文化也都是从雌性性格品种中衍化而来的。
雄父带他去做过检查,但是并没检查出什么,只是说可能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癔症,也没有根治的办法,只能靠不接触雌性来防止被惩罚。
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他就再也没见过雌性了。
厄尔拨开立挺的军领,摸了摸金属质感的惩罚器,雌性委员保护会规定在他结婚之后,可以摘除惩罚器,但是他想,这个惩罚器他会佩戴终生,这是他对自己的规训。
服兵役的过程中,队友知道了他的劣行,明里暗里的嘲讽谩骂,他都视而不见,默默忍受着,他不是不难过,但是这的确是他做错了,他必须付出异于常人的努力,才能摆脱掉这些嘲讽。
两年的兵役之后,他考了四年才考上军校,笔试次次都是满分,但是面试每次都会被刷下来,他知道,又是那件事影响的他。
他已经比别人晚四年,到了29,凭着几次不要命的前线表现,终于熬成了上尉,虽然身上伤痕不断,但是他觉得值得,不过他这样的变态,估计是没有雌性会喜欢的了。
他丝毫不敢去奢求什么,只希望能顺利活过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