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嬿婉的手,假装没有看到她眼底的忐忑,温柔地道:“你做的很好,所有细节都处理得很到位,我没有什么能提点你的了。”
嬿婉眼眶一酸,俯身抱了抱她,在她的颈窝里闷声道:“娘娘,纯贵妃会死,玫姐姐是咱们自已人,意欢怀孕了,如懿,她成了罪人、孤女,嘉妃还指望着我让她儿子善终,这后宫里,再没有人能叫咱们吃苦头了。”
富察皇后温柔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鼓励道:“这都是你的功劳,婉婉,本宫直到如今,才算是彻底放心你了。”
嬿婉实在听不了这种话:“您别放心的太早,皇上年轻力壮,日后要宠幸的女人还多着呢,万一就遇到一个漂亮得让他失了智的呢?您得好好的,您答应过臣妾,要多疼臣妾好些年的!”
富察换皇后心里的郁气、沉闷、难受,被她的这些撒娇耍赖,丝丝缕缕地抽走,竟真的很快就打起了精神。
等张云来诊脉的时候,都忍不住夸:“皇后娘娘如今是越发跟令贵妃靠齐了,您二位这遵医嘱养身体的功夫,真该叫那些不遵医嘱的人羞愧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