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是都不敢指使你做事了。”
进忠心里暖烘烘的，身体上却越发恭敬：“是，奴才多谢令主儿提醒。”
两人对视一眼，眼神勾缠，一触即离。
她扶着步摇，去了富察皇后那儿。
而他，带着人回去复命。
嬿婉走了两步，回头看去，看不见。
这样已经够了，很好了，不能再奢望亲手折磨贞淑和丽心。
娘娘会担心。
进忠会担心。
皇上，会觉得自已心狠手辣，生出不喜。
所以。
就这样吧。
已经够了。
就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嬿婉垂着眼把自已劝服了，嘴角挂上轻松的笑容，进了门，看见快步迎过来的富察皇后，笑容更浓了几分：“娘娘，我平安回来啦！”
富察皇后到了跟前，却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温柔地道：“婉婉如果觉得心里难过，不用在我这儿强颜欢笑。”
她还伸手抱了抱她。
嬿婉想忍住的，可她实在是没忍住。
她心里其实真的难过。
抓着富察皇后的袖子，眼泪滴滴答答地掉下来，越掉越多，越擦越擦不干净，最后汇成星星点点的湿润痕迹，弄花了富察皇后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