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年来说,这里没有什么火辣的菜系,她提不起兴趣。
对于夕而言,这里没有充满人文地理的自然菜系,她更提不起兴致。
“你不是在转移话题吧?”
“怎么会,只是二人的意见仅凭我一个人定夺着实有些过于看得起我了,二位不如想想,若是跟你们走的更近的那些兄弟姐妹们来评价的话,又是怎样的呢?”
此言一出,年和夕的脑海里也顿时就有了画面。
想到那些兄弟姐妹们会如何评价她们这般的心性,只能说每个人都会给出不同的评价。
大哥大姐们估计还是把她们当成涉世未深的小孩子来看,那些辈分相近或不如自己的,也会根据自己的性格和见闻给出不同的评价。
简单来说,不可能统一认可,也不可能统一反对。
“嗯,好像确实如此呢。”
年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连他们都能给出褒贬不一各执一词的评价,那么要千秋给出一个满意的回应很显然是不现实的。
而夕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不再继续盯着千秋。
见她们的气氛终于缓和了下来,千秋就知道改变话题拖延结论的话术成功了,于是在心里松了口气,说道:
“我们在此等候了一下午了,年和夕会乏味也是很正常的,天何市作为有名的文化古都,已有一千八百年的历史了,据说天何市有一座十五望月桥,每到特定时节就能够通过桥的特殊构造看到一面月亮展现出的阴晴圆缺。”
“虽说现在还不到时候,但桥依旧还在那里,不如我们就到那里逛逛怎么样?”
听到提及了出门,年立刻就来了兴致,她倒不是非得要去看这所谓的十五望月桥,她只是不想在这里傻等着了。
夕自然是不大想出门的,但她想回去,而不是待在这里,于是说道:
“客随主便,就这么走?”
“呵,正是因为客随主便,我们才能走,吴小姐其实也不想看到我们在这里为难的,更何况咱们只是作为客人而来的,并非吴家人,即不参与遗产分配,也不参与吴家事务,于情于理,咱们其实早就可以离开了。”
此言其实稍微以偏概全了点,因为千秋他们现在离开,那就是不辞而别。
可现在吴墨冉还在作画,打扰她则更不好。
但千秋的先见之明在这里就起效了,他可是被吴启云给打了啊,在被他打了的那一刻,千秋就算是重重索赔一笔后转身直接离去吴家人都不能说什么。
被吴家二少爷打了,吴家无论如何都是没有理的那一方。
这种名门世家,若是不辞而别自然不容易留下好印象,对人家也不算太尊重。
但千秋有这个前提在,要走要留都是他的自由,吴家说不了什么,因为他们说什么都会归咎于是吴启云的错。
“那就回去吧,我哪都不想去。”
见千秋确实打算离开吴家出去转转,夕干脆把选择权拉给了自己,抢在年之前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哎,别呀,咱们来都来了,不好好转转岂不是愧对了一下午浪费的时间?”
年自然也是不乐意的。
怎么也不能就这么回去啊,要不然这一趟来的也太不值了。
“夕~~好妹妹,我知道你想回去。”
她跑到夕的面前拉住了夕的手,看着一脸嫌弃的夕说道:“但咱们出趟远门不容易嘛,我知道你哪都不想去,这样吧,咱们各退一步。”
“那个什么桥咱们不去,咱们找个不错的店打个火锅,吃顿饭,吃完后咱们就回去,如何?”
“我才不要吃你的火锅。”
想起年往火锅里塞辣椒的样子,想起火锅里那比西瓜的红壤还红的纯辣汤底,夕就不由得感到一阵反胃。
在她看来,年的口味简直就是在糟蹋粮食!
“哎呀,你没尝过,你要是尝过你就知道我亲手调制的火锅有多美味啦!”
“你这个嘁,那东西你留给自己慢慢享用吧。”
好歹也是在别人家,夕不太想说太难听的话继续去刺年。
但看她的眼神和表情就知道。
想让她去吃年的火锅,没门!
那种东西根本就不是人吃的!
“那点鸳鸯锅如何?”
“啊?”
听到千秋居然提出了鸳鸯锅,年立刻投来了鄙夷的目光,对千秋说道:
“千秋,鸳鸯锅这种东西发明出来就是为了糟蹋火锅的,既然是火锅,那就该如其名,像是着了火的锅!而熊熊燃烧的火焰可不会有两种味道!鸳鸯锅那种一半清汤一半辣的,搞啥子嘛!简直就是在践踏火锅的名声!”
年最讨厌鸳鸯锅。
虽说跟其他人吃饭的时候,鸳鸯锅肯定是少不了的,毕竟不是谁都能跟她一样这么能吃辣。
但这改变不了她讨厌鸳鸯锅的事实。
看到一半热辣红汤口水直流,一半清汤白底又倒胃口。
那不是吃饭,那就是在上刑!
要吃清汤那就点清汤,要吃红汤那就点红汤,不要搞什么鸳鸯锅!
“好吧嗯,看来你们的口味还真是属于两个极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