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门口的时候,严格转过头对着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胡莲生说:
“对了,你不用担心孤单,严立恒和你狼狈为奸 ,他会进来陪你的。”
说罢,两人直接离开,只余胡莲生无力的怒吼。
“啊!严格!孙晓菁!”
孙晓菁和严格刚走出医院,严格的脚步顿住。
“小严?”
孙晓菁偏过头探询地看着严格。
“晓菁。”
严格轻轻地抱着孙晓菁,声音不复刚刚对胡莲生那般冰冷,反而带上几分颤抖:
“奶奶是不是真的不会在回来了。”
“小严,奶奶在天之灵知道你帮她报了仇也会开心的。”
三年后。
自从胡莲生和严立恒去坐牢以后,层峰建设公布了前董事长张秀年的死讯。
一时间业内炸开了锅。
不过任谁打探,知道内情的人都缄口不言。
严民中则马不停蹄地逃回了x港,他怕严格认为这件事情有他的参与。
严民中这样利己的行为倒在严格的意料中。
当年层峰面临破产的时候,严民中不也只溜之大吉吗?
倒是夏天美,跑到孙晓菁面前,说着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要好好生活的话,哀求孙晓菁撤诉放过胡莲生和严立恒。
本来夏天美毅然决然的严立恒分手孙晓菁还对她的傻白甜性格改观不少。
现在看来的确不是傻白甜,是纯傻子嘛。
不过夏天美自己家里的事都是这样和稀泥的处理方式,孙晓菁也就懒得和她计较。
而严格自从女儿出生雷厉风行的层峰建设董事长彻底蜕变成一个女儿奴。
“爸爸,窝想次糖,打开糖。”
一个粉色公主裙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地走到严格面前,手里还捏着一颗草莓糖
严格脸上的寒意瞬间化开,蹲下身子把她抱起来笑眯眯地说:
“悦悦今天吃了几颗糖了啊。”
悦悦低着头,掰着手指一颗一颗的数,
“一,鹅,三”
“那今天不能在吃了哦,被妈妈发现的话,爸爸和悦悦都会被妈妈批评的。”
听到会被批评,悦悦一张小脸皱起,圆溜溜的眼睛转啊转,一本正经地说:
“爸爸,米米,妈妈布知道。”
严格忍俊不禁,看着女儿一本正经的样子也不打算在逗她。
把女儿放在地上,拿起糖果撕开包装。
刚撕开,孙晓菁推开门走了进来,
“你们在说什么悄悄话呢?”
“煤有。”
“没有。”
孙晓菁狐疑地看着异口同声地两人,目光扫视一圈,看到严格背在身后的手,直接戳穿父女两的遮掩,
“小严,你是不是又让悦悦随便吃糖了?”
“晓菁,小孩子爱吃糖嘛。”
孙晓菁没好气地看着严格。
“吃吧吃吧。”
“好耶。”
悦悦还没听懂孙晓菁说的什么,就被严格抱起来欢呼。
孙晓菁笑着看他们两个耍宝。
严格突然停下来,亲了悦悦脸颊,又上前亲了亲孙晓菁,
“晓菁,和你在一起我感觉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