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晓菁以往和严格相处间也总是说爱啊喜欢的话,但大多都带着几分算计,几分考量。
如今撇去杂念,说的直白简单确实十分真诚了。
将心里的情感剖白出来,孙晓菁没由来的害羞。
低垂着头,避开严格与她视线交缠。
而听完她话的严格,眼里泛起水光,心里充盈着难以言说的情绪。
想说些什么,又感觉在这样一份真挚的情感面前说什么都如同画蛇添足。
严格嘴巴微张了一下,话在嘴里绕了一圈,最后还是咽了下去。
只将孙晓菁抱得更紧,恨不得她融为一体。
严格好似什么都没有说。
但孙晓菁还是从腰间的力量和微微颤抖的手上感受到了无声的言语。
家里的灯光是人最容易获得温暖和幸福感的地方。
严格和孙晓菁一起关上了灯。
这一刻,他们互为彼此光。
与严格、孙晓菁这边的温馨氛围不同。
严家老宅这边可谓是透着几分寒气。
“咔哒。”
“你看看现在都几点钟了,浑身酒味,你还知道回来?”
严立恒把钥匙扔在玄关上,刚打算进屋就被一道人影堵住。
他不耐烦的推了推挡住他的人,嘟囔一句,
“让开。”
“严立恒,你现在都不把我这个妈放在眼里了?”
严立恒将视线移向胡莲生,自嘲地笑了笑,
“我要是不把你放在眼里我早就把你做的那些事大声嚷嚷了,还用得着给你找补吗?”
“妈,我劝你小点声,传到爸耳朵里,说不准就传到严格耳朵里了。”
说罢。
严立恒推开挡着他的胡莲生。
胡莲生抓住了严立恒话里的重点,稍微一琢磨,直接问,
“你今天去见严格了?”
严立恒不理她,直晃荡荡的往里走,走到半道上直接就地躺下。
胡莲生看他那个样子,知道是问不出什么话来了。
由着严立恒躺在地上,自己去给他拿醒酒药。
等严立恒稍微清醒些,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子打算回屋里。
余光扫到胡莲生正坐在沙发上望着他。
“妈,你不去睡觉在这坐着干什么。”
胡莲生没好气地说:
“你爸不在家,我拉不动你,总不能任由你躺在地上吧。万一夜里着凉”
这时,严立恒才注意到铺在地上的凉被。
手心手背都是肉,如果胡莲生是个恶贯满盈的坏人,他可能在当时就会毫不犹豫的做出选择。
这是自己的妈妈啊,疼他爱他二十几年,这二十多年带给他的母爱,关怀他都切身体会到的。
可奶奶又
严立恒自从得知胡莲生是凶手这件事后,心里架起了一个天平,天平到底偏向哪一方,他无时无刻都在煎熬。
他今天一天的心情都在起伏波折,直到夏天美提出分手达到顶峰。
他心情复杂,轻喊一声,
“妈。”
严立恒轻声的话语好似只是半醉半醒时下意识的依赖。
胡莲生却从中洞悉了严立恒态度的松动。
她眼神一敛,半句不提白天的事,只柔声问:
“立恒,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喝的这么醉。”
顿了顿又说:
“你在妈心里是最乖巧懂事的孩子,轻易不会这样放纵自己。妈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妈。”
严立恒脑子还不够清明,本就憋了一肚子话无人倾诉。
听了胡莲生的话,直接倒豆子般地把心里的话全吐露出来。
“天美和我分手了,她只说我们不合适,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一个是爱我的妈,一个是疼我的奶奶,我该怎么选啊。”
“为什么这些事情都落在我头上。”
“为什么”
说着说着。
严立恒掩面痛哭起来。
胡莲生上前轻轻拍着他的肩膀,眼睛一转。
夏天美和立恒分手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是夏家的人在背后撺掇?
只是现在也不是细究这个的时候,胡莲生边思忖着,边问道:
“立恒,这好端端的,天美怎么会突然和你分手呢?是不是你做了什么伤害天美的事情了。”
严立恒带着哭腔,
“我不知道,我没有,妈。”
“立恒,男女之情都讲究个你情我愿,既然天美执意要分手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啊。”
“可是我心好痛啊,我连原因都不知道,突然就”
严立恒情绪崩溃成这样,胡莲生直接把刚刚的想法说出来,
“好了立恒,我看是夏家在背后说了些什么。”
胡莲生看着严立恒身形微微一颤,接着说:
“之前不反对不过也是看在层峰建设和万年的份上,如果你是个穷小子,夏董事长真的会同意你和天美的事吗?”
“夏董事长不是这样的人。”
严立恒也不知道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