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莲生语出惊人,直接把张秀年震慑在原地。
还没等张秀年搞清楚这是什么情况。
胡莲生直接把背在身后的右手举起来,露出一直藏在身后的东西。
银白色泛着金属的光泽,赫然是一把扳手!
胡莲生突如其来的动作。
使张秀年骤然回过神。
待张秀年看清楚胡莲生手上拿的东西,瞪大双眼,声音有些颤抖,
“莲生,你这是要干什么。”
胡莲生满脸疯狂,眼里散发出渗人的光,对张秀年的话充耳不闻,直接挥动着扳手朝张秀年砸去。
“莲生!”
张秀年抬手护住头挣扎着朝右边躲,高度紧张的身体让声音变得尖锐。
“你不要做傻事啊。”
“莲生,这是犯法的。”
张秀年嘴上不停地说着话,试图唤醒胡莲生的神智。
张秀年不知道的是。
胡莲生现在清醒的很,她没有迟疑,接着上前逼近。
张秀年看着胡莲生疯狂的模样,心里一沉。
她双腿无力,刚刚的挣扎几乎把浑身的力气抽干。
眼睁睁看着胡莲生的手再次举起。
张秀年拼命的朝地上翻滚。
‘吱呀’一声。
张秀年挤开茶几,滚到了地上。
她挣扎着想往大门爬。
面前突然出现了一双脚。
张秀年努力地抬起头。
胡莲生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刚刚剧烈的动作,导致张秀年喘不上气。
她只能祈求地看着胡莲生,期待着胡莲生能够放她一马。
她不知道胡莲生为什么突然做的这么绝。
竟然真的要她的命,胡莲生难不成被鬼上身了?
享受着张秀年卑微注视的胡莲生心里大好,冲散了她心里暗藏的不安。
不过胡莲生也知道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婚礼宾客人来人往,这里随时会有人来。
思及此,堵住张秀年挣扎空间的胡莲生更加果断,拿扳手朝张秀年头上打。
这一次,张秀年无处躲避,被胡莲生一击敲昏过去。
胡莲生看着昏过去的张秀年。
一不做二不休,又重重的朝张秀年的头敲了两下。
此刻的胡莲生不知道张秀年早在婚礼开始之前就已经原谅了她。
她极力压制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攥住扳手。
刚刚憋着一股火气,心里有着冲劲,这会瞥见滴血的扳手,和血泊中的张秀年,胡莲生没忍住朝后退了几步,咬紧打颤的牙关。
她本来一开始是想和张秀年好好道歉的。
没有想过要伤害张秀年的。
她只是想问问张秀年明明层峰也有立恒的一份,为什么不愿意交出来,给立恒。
怪只怪张秀年自己做的太绝。
对。
既然不愿意交出来,就别怪她想到遗产划分上面。
“我该走了。”
“我必须得走了。”
不然待会来人她就完了。
想到这里,胡莲生冲脱下粘血的外衫,用外衫包裹住扳手。
包裹好,胡莲生疾步从房间走出去,把扳手藏在推车下方置物架上。
做完这一切,胡莲生调整好面上的表情,快步推着推车往酒店外面走。
而在胡莲生刚刚转弯向右走,亮亮正迎面朝这边走来。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
亮亮有些好奇地瞥了一眼旁边的胡莲生,嘀咕道:“我怎么感觉这个保洁好像在哪儿见过。”
一时想不起来,亮亮没有太在意,端着刚刚从后厨专门给张秀年准备的汤面,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不好了!不好了!总经理!总经理!”
严格正和益明董事长谈到接下的项目合作。
一道尖利的女声,直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严格不悦的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亮亮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刚站定。
站在一旁的小陈就迎上去,边给亮亮使眼色边解释,
“亮亮,总经理正在谈正事,发生什么事情了这么着急。”
亮亮推开小陈,喘息未定,急急地对严格说:
“总经理,大事不好了,董事长她出事了!”
“什么?奶奶出了什么事,她不是待在休息室里的吗?难道是旧病复发。”
听到是张秀年出事,严格眉头紧锁,一时慌了神,连连问道。
能让亮亮这样不管不顾地跑过来,奶奶一定是出了大事。
一旁的孙晓菁上前轻轻拍了拍严格的肩膀,
“你别着急,听亮亮把话说清楚。”
孙晓菁看向亮亮,“亮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亮亮也不说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说:
“晓菁,时间紧迫,我们边走边说。”
孙晓菁点点头心下了然,今天是她和严格的婚礼,为了正名,现场有不少记者。
看来是出大事了。
接着孙晓菁转头向益明董事长致歉,“不好意思,何董事长,我们先失陪了。”
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