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婚礼闹得不是很愉快。
这一次为了彰显层峰的态度,也彰显严家的态度。
张秀年强撑着身体不适招呼着到来的宾客。
门口又进来一人,张秀年示意身后的严立恒推动着轮椅。
推至来人面前,张秀年笑脸相迎:“黄董事长,好久不见啊。”
严家前阵子才办了婚礼,但是能做到公司的一把手,谁不是个人精。
被问候的黄董事长面上也是笑,好似真的许久没见似的说着,“张董事长,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
“看你儿孙绕膝真是让我羡慕不已啊。”
张秀年笑道:“黄董事长雄姿依旧退居幕后岂不是建明的一大损失,我这身体不比当年,也该享享清福了。”
黄董事长干笑两声,“张董事长说的哪里的话,我看你身子骨也硬朗。”
两人又一来一回地说几句,直到有人来,才停下了嘴上的交锋。
严立恒脑子里一直琢磨着和张秀年怎么开口为胡莲生求情。
等黄董事长走远,严立恒试探性的开口,
“奶奶,看来这个黄董事长和你的关系很好啊,他那么关心你。”
张秀年听到这话,眉头紧皱,冷哼一声,“立恒,万年你还是要上上心,了解了解公司大小事,不能老让你妈霸着权。不说对公司创造多么大的利益。”
张秀年顿了一下,瞥了身侧的严民中一眼,
“也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严民中干笑着试图打圆场,“妈,我们是很支持立恒接手万年的,立恒之前在昊天置业谈了个合作项目呢。”
张秀年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说:“签个合约漏洞百出,你做父亲的不能只顾自己玩乐,还是要提点几句孩子。”
说完,张秀年又撑起笑脸,招呼道:“李总。”
严民中、严立恒哑然。
严立恒没想到张秀年对胡莲生如此不满,稍有不妥就怪罪到了胡莲生身上,刚刚酝酿好的话又咽下。
只得求救的看了严民中一眼。
严民中回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在张秀年又一次谈完以后。
严民中斟酌着用词,开口道:“妈,你看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是不是也该把莲生叫来。好歹她也是我们家的一份子。”
“正因为今天日子重要,她才不应该来,免得说些不好听的话,搅和的大家都不高兴。”
“妈,莲生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总是要给人一个改正的机会嘛。你不也给了孙晓菁机会吗。”
孙晓菁比起莲生做的事情简直是过犹不及,妈能接受孙晓菁,为什么就不愿意接受莲生呢。
严民中眼底藏着淡淡的不满,到底还是自己和立恒比不上严格有分量。
严民中说完瞄了严立恒一眼。
严立恒感受到目光,也接着严民中的话说:
“是啊,奶奶,妈这段时间天天愁眉苦脸,天天饭都没吃几口,就是悔恨自己做错了事。”
严立恒蹲下来,抓住张秀年的手摇晃着,小声撒娇:“奶奶,你就原谅她吧。我们一大家子聚在一起陪你说说笑笑多好啊。”
张秀年沉默片刻,她也不想夹在中间左右为难。抵不过严立恒软磨硬泡,
“好了,快起来,这么多人你这样像什么话,让她晚上回家吃饭吧。不过,我先说好,这可不是同意让她回家住。”
严立恒站起身,“奶奶,我世界上最爱的两个女人能和好,我真是太开心了。”
说着,严立恒脸上的喜悦真诚了几分,抬眼和严民中眼神庆祝。
张秀年没注意到他们一瞬间的眉眼官司,只听了他的话抬起头揶揄地看着他:“天美呢,你可别把天美抛之脑后了。”
严立恒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天美也很”
话音未落。
一道讥讽的声音响起:
“张董事长真是好兴致啊,要是我家里乱作一团,都不一定笑得向张董事长这么开心。”
张秀年听到这话,笑容一僵,眼睛朝出声处一扫。
一个小眼厚嘴唇,肥头大耳的中年男人映入张秀年的眼帘。
张秀年观来人有些陌生,眼中不由得多了几分打量。
不等张秀年问出口,那中年男人笑呵呵地自顾自地介绍自己:
“张董事长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旭阳建材的王国刚,以前还和层峰有过合作呢。”
他这么一说,张秀年好像从记忆的犄角旮旯想起这么一号人物。
多年前,层峰陷入破产危机的时候,有几家合作的建材公司纷纷解约。其中就有旭峰建材。
做生意,没谁想不赚钱,只是这样双方关系还不至于这么僵。
旭峰建材当年解约以后,大肆传播层峰不存在的黑幕,加剧了层峰的危机。
事后,层峰慢慢度过危机,发展起来了。旭峰建材却逐渐没落。
这位王国刚居然不要脸的上门凭往日的交情谋求合作。
现如今又不请自来,不过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张秀年心里百转千回,面子还是不落下,
“原来是王总,好长时间没看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