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孙晓菁话音刚落,待在一边装鹌鹑的胡莲生按耐不住了,现在万年有了起色,这个时候把地皮要回去,不是在掐她的命根吗?她一开始就看孙晓菁不顺眼,这个女人果然克她。
孙晓菁也不恼,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笑,眼神里却透着刺人的寒芒,就这么直直地盯着胡莲生。
淡淡的语气又好像在问不相关的事,
“难道莲生阿姨就没打算还?”
以胡莲生的性子,不趁着她理亏的时候把好处拿了,后面再要是难上加难了,她总有千百种话来搪塞你。
现在是法治社会,总不能把胡莲生给解决掉吧。
再一个,即使张秀年再不喜欢胡莲生,她终究是严民中的妻子,时间能抚平一切的过错,怕只怕胡莲生卷土重来。
毕竟严民中、严立恒是一心为这个家的‘无辜’人。
所以孙晓菁一早就和严格商量好,趁着这次抓到胡莲生的把柄,先把地拿回来。
胡莲生怔在原地,多说多错,她就这样装傻谁还能逼迫她不成。
确实如胡莲生所想,孙晓菁不再逼问。只是嘴角上扬,扯起一抹若有若无的讥讽。
胡莲生被盯的背后冒虚汗,她是真不想还啊。可是事到如今她也想不到好法子。
在她苦想对策的时候。
严立恒坐不住了,
“我们还。”
“立恒”胡莲生猛地看向严立恒。
严立恒忽视掉胡莲生惊愕的眼神,冲着孙晓菁一字一句的说:
“明天就去过户。”
他是一点都不想欠孙晓菁的,尤其是看到自己鄙夷的人对自己露出那种表情,直接激起了他满腔热血。
孙晓菁掩去眼神里闪过的得意,说:“那可真是太好了,小严把地皮借出去的时候,我还担心会助长了别人的狼子野心呢。”
她早就料到严立恒就是个愣头青,以他对万年的上心程度,才不会在意万年能不能起死回生。
相反,他更愿意去追逐他的“自由”。
越想,孙晓菁看严立恒越顺眼。
只不过这顺眼维持不到一秒,就看见严立恒冲着她说:
“既然地皮给了你,以后就不要再提今天的事了。”
孙晓菁轻笑一声,扫视了在场的人一眼,随后眼神又回到严立恒身上,
“你们听听,地皮给了我,这叫什么话。”
她的这一番做派刺激的严立恒双目圆睁,怒喝道:
“孙晓菁,别给脸不要脸。”
孙晓菁听到这话也不恼,双手抱胸,脸上尽是嘲弄之色。
“辱人者人恒辱之。你用我的地皮朝我讨人情,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边说着,孙晓菁上下打量着严立恒,长长的哦了一声:
“自己是喜欢翻旧账的人所以才会对这方面比较敏感吧。”
“你。”
严立恒手指着孙晓菁,一时气的说不出话来。
“立恒。”
严民中冷着脸喊了一声。
严立恒收回了手,强压心中的不满,疑惑的看着严民中,
“爸。”
严民中给了他一个眼神。
严立恒不情不愿的住了嘴。
孙晓菁挑了挑眉和严格对视了一眼,等待严民中的下文。
严民中沉声说:“小严,地皮也还给你了,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这件事情受伤害的不是我,而是晓菁。”
听到这话,严民中只好不情不愿的再对着偏过身子,对孙晓菁说:
“晓菁,冤枉了你,我给你赔不是,你是一个有能力的人,应该也不会小心眼吧。”
孙晓菁云淡风轻地说:“伯父言重了,你有闲心观察我是什么样的人,不如多操心操心万年。我们都知道伯父宝刀未老,但是中年创业传出去未免心酸。”
严民中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就不劳你费心了。”
孙晓菁不接话,只透过严民中看了胡莲生一眼。
“今天这个饭我和小严在恐怕也没人吃的下去,我就和小严先走了。”
说完。
孙晓菁转过身蹲下来,轻声地对张秀年说:“奶奶,我和小严明天再来看你。”
严格也凑过来说:“对不起啊奶奶,都没有好好陪你吃顿饭。”
张秀年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抓住严格的胳膊,
“你们留下,她走。”
严格有些沮丧,“奶奶你还是不愿意接受晓菁吗?,你之前明明都”。
张秀年轻轻摇头,
“胡莲生走,你和孙晓菁留下来,这是你的家。”
“妈。”
胡莲生忍不住喊了一声。
严民中也走到张秀年面前,好声好气地问:“妈,你是不是对莲生有什么误会,刚刚大家都把误会说开了啊。”
“是啊,奶奶。”严立恒也接过话。
张秀年闭上眼,“我不想看见这个搅家精,你让她出去,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胡莲生听了,急急上前辩白道:“妈,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啊,我一心为了这个家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