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个,自己在这等了他这么久,又不是外人,回话也没有,连办公室都进不去,像话吗?
自己都快成为笑话了。
那个孙晓菁果然不是个好的。
严民中稍加思索片刻,心里有了考量。
从兜里拿出手机,翻找出严格的号码拨过去。
等待接通的过程中,严民中用左手捏了捏喉结,清清嗓子酝酿着措辞。
胡莲生紧张的等在一旁。
直到等侯音结束,电话也没有接通。
严民中铁青着脸缓缓放下手机,酝酿许久的话,也被忙音堵在喉咙里。
严民中脑子里像一团浆糊,乱糟糟的。
按照以往他肯定觉得严格在忙,不过今天
他确实没想到严格这么不待见胡莲生,连带着他都受到冷落。
连带着看向胡莲生的眼神都带着几抹责怪。
胡莲生注意到严民中复杂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民中不会怪上她了吧。
胡莲生装作没看见,试探地问:“小严没接电话?”
严民中脸上有些挂不住,攥起手机:“我再给他打一个。”
“欸。”
胡莲生伸手拦下严民中,做着一副为他考虑的样子,柔声说:
“你也不用这么着急嘛,层峰这么大个公司,小严或许有工作上的事情在忙,说不准啊,这会没注意到电话。”
胡莲生、严民中都知道这句话是让他们面子上好看。他们来层峰这么久了,严格不可能不知道。
但是严民中也不是真的要再给严格打电话,胡莲生给了个台阶,严民中正好顺着台阶下。
他点点头,收起手机,将眼神里的责怪藏起来,面上浮着赞许的神情:
“你考虑的对,是我们没有事先打招呼。”
严民中好像忘了他在层峰做了五小时的事,率先站起身。
这边严民中刚刚起身,做着要走的姿态。
偷偷在大门外观察的小陈就小跑过来,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
“严董事长,您二位这是要告辞了?”
严民中不去看小陈,只冷哼一声,提步就往外走。
胡莲生扯扯嘴角。这严格故意给人难堪吧。
“莲生。”严民中站在门口示意胡莲生快点跟上。
胡莲生拿起包包,走过小陈的时候,目视前方狠狠地撞上了小陈的肩膀,应道:“来了。”
小陈保持着微笑目送他们走出去,待他们走远,捂着肩膀小声呼痛:“工伤,这就是工伤。”
他们的事严格懒得去在意,不过是挂着亲人名头无关紧要的罢了。
此时他正撑脸偏着头看孙晓菁喝完最后一口汤。
孙晓菁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在他看来都可爱的不得了。
孙晓菁举着勺子,注意到严格投在她身上的视线,转过头看着他。
严格的目光柔情似水,就这样直勾勾地凝视着她,眼底的情意没有掩饰,好似汹涌的潮水,随时会涌出来。
孙晓菁不自在地转过头盯着自己的碗,语气也变得娇柔,“小严,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天天看还不腻啊。”
严格轻笑一声,“怎么看我都看不够。”
随即突然说:“晓菁,我们晚上去看奶奶吧。”
“嗯?”
孙晓菁没反应过来,等严格重复一遍,她点点头,
“好。”
“奶奶这两天恢复的越来越好,但是你一直都没有和她单独说说话,我想她见到你就会感受到你的改变。”
严格说的话,孙晓菁很认同,她做了很多伤害张秀年的事。
严格从小和张秀年相依为命,张秀年是严格最重要的亲人。
她上一辈子有的时候会想,如果她没有做伤害张秀年的事,没有这个孩子,严格当时会不会原谅自己。
严格见孙晓菁不反对接着说:
“待会我们再去报社一趟,这次我喊小陈拿了钱打点,这件事情早点知道真相比较好,我不想别人拿这些事来议论你。”
“议论就议论吧,这些娱乐八卦更新换代很快,我的这些陈年烂谷子的事比不上新鲜事。”
如果她上辈子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夏友善不是夏家的千金吧。
夏家的浑水也很深啊,如果幸福地产是层峰的就好了。
孙晓菁的思维发散着。
严格倒是不管她说的,还是执拗的要把这件事情查清楚,不然他怕晚上遇见严立恒,他会拿这件事情说事。
等着看吧,最好不是他们其中的哪一位,不然的话
事情过了这么久,严格心里的答案和最开始也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