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嫌弃自己活得太久了吗?
沈清澜尴尬地呵呵笑着略过,拉着李韵往芙蓉榭外走去。
芙蓉榭依水而建,四周回廊相连,宫灯通明,鹅毛大雪落入一湖池水隐得悄无声息。
李韵在前,沈清澜在后。
突然身体被人从旁推了一把,她回眸,甚至都来不及看清推她落水之人的嘴脸,身体已经被冰冷刺骨的湖水包裹。
沈清澜睁大了双眼,平时用来保暖的披风,此时像是束缚她求生的催命符,沉重又累赘!
她不通水性,拼着最后的一丝清醒解开了披风,却也耗尽了体力。
恍惚间,她想起自己上一世便是沉入水底,失了性命。
难道是因为自己已经撕破侯府伪善的嘴脸,心愿达成?
天意如此?!
意识逐渐模糊时,她幻想过水榭这么多人,或许会有人来救她!
周围一片死寂,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凝固。
湖水冰冷刺骨,无人会跳入水中将她救起了。
因为上一世跳入水中救自己的侍卫,已经被她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