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学会以退为进了。”
这话看似是夸人,其实不太好听。
霍祁琛喝了口白茶,正好这时莫亦带着葡萄回来了,她蹦蹦跳跳走在前面,有时候会弯下身扶起一朵被风吹倒的小花。
充满了生命力。
霍祁琛嘴角不自觉弯起,“葡萄在这里生活得很开心,她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该去为难一个幼子,当然我也不会让你这么做。”
凭霍家的本事,姜灵玉自然不可能硬是把人带走,简沫愿意把孩子留在这里,想必也是考量过的。
见她不说话,霍祁琛又问,“您看,她像不像小时候的小小?”
姜灵玉怒火已经消了一半,“……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您也是母亲,当知父母为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闻言,姜灵玉终于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可脸上的表情依然不好看。
“霍祁琛,不管你出自什么考量,温家这边,不可能让孩子姓简,这话你可以转告给简沫,这就是我的态度。”
离开茶室,葡萄正好跑向了这边,一个没抬头,直接撞进姜灵玉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