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发疼,嗓子也疼,忍不住想咳嗽,戒断的烟瘾像毒蛇猝不及防的爬回来,吞噬所有理智。
刘姨见他醒了,端来药和汤放在桌上,“喝。”
霍祁琛慢半拍,短暂的沉默后劈手夺过,将所有通通灌入胃里,最后点一根烟含入薄唇,动作一气呵成来不及阻止,刘姨看得皱眉。
她深深叹了口气,“我听说,小沫签字了?”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天色开始暗下来的时候,霍祁琛微微收拢了一下长腿,终于开口说话,答非所问:“那份离婚协议,我只是想给简为名一种安全感,让他放心这段婚姻,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真正用到。”
刘姨看着他。
“刘姨,即使是照片曝光之后,我也没想过离婚。”
“……我明白,你这孩子,从小认定的事就不会改。”
“您知道吗,我真的,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温沫也不能比。”霍祁琛仰头靠在沙发上,眼神古井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