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祁琛的脸在黑暗中很危险,他眯起眼睛,“给你脸了是吗,简沫。”
这样强势外放的男人,让简沫很不适应,她压下心中畏惧,没吭声。
他手上加大力道,硬生生将冰水往她嘴里灌,水流得到处都是,简沫发出剧烈咳嗽,牙齿险些被冻掉。
她开始拼命挣脱,甚至拿着包往霍祁琛身上甩,“别碰我!”
霍祁琛裸露的手臂被她的包砸出一片红痕,掐着她的力道却没松,他将两根手指伸到她嘴里,全然地钳制。
“坏我今晚这么大事,还敢跟我甩脸子,我跟你说过,要知道自己的位置,拿捏好分寸,你左耳进右耳出是吗?”话尾,霍祁琛沉了音量,那怒火恨不得掐死她。
这样不理智的行为,简沫本做不出来,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作祟,憋了这么多天的委屈一起爆发,她依旧没吭声,没服软。
空气越来越稀薄,简沫涨红了脸,险些就这么被掐晕,过了好半天,霍祁琛猛地松开她,抽出湿纸巾将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再有下一次,我亲自把你送给周良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