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少年立刻痛苦地弯下了腰,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口中不停地咒骂道:“哎哟喂,我的妈呀,好痛啊!”
他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而跟随着他的那群小弟们,则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纷纷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感觉自己的蛋蛋也跟着隐隐作痛起来。
那种疼痛仿佛会传染一般,让他们一时间竟然不敢贸然上前。
江缘星拍了拍手,若无其事地揉了揉自己的手腕,眼神冰冷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冷冷地开口说道:“哼,下次你们的眼睛最好给我放亮一点,别随随便便就去招惹那些不该招惹的人!否则,后果可不是你们能够承受得起的!”
话音未落,她已经迅速捡起地上的书包,准备转身潇洒离去,那一群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不良少年们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那几个少年哪里会善罢甘休?
只见他们扶起他们的老大,那名老大一边紧紧地捂住自己身上的痛处,一边气急败坏地大声叫嚷道:“好啊,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竟然胆敢对我们大打出手!今天要是不狠狠教训一下你,让你知道我们的厉害,那我们以后还怎么有脸在这一带继续混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其中一名少年眼疾手快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一个号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没过多久,只听得一阵刺耳的汽车轰鸣声由远及近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辆破旧的面包车风驰电掣般疾驰而来,并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戛然而止。
随着车门被猛地拉开,五个身材魁梧、身形壮硕的彪形大汉鱼贯而出。
他们个个面露凶光,摩拳擦掌,一副来者不善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江缘星见状,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微微挑起眉毛,心中暗自思忖:看来今日这场恶战在所难免,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秉持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她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死死揪住其中一个壮汉的衣领,紧接着扬起拳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朝着对方的脸颊抡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那名壮汉甚至都来不及做出反应,便感觉鼻子一酸,两股热流瞬间喷涌而出。
他惨叫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
其余四名壮汉见此情形,先是一愣,但很快就回过神来,纷纷怒不可遏地朝着江缘星猛扑过去,试图将其一举制服。
面对四面楚歌的困境,江缘星却显得异常冷静和机敏。
只见她身形一闪,如同一只灵活的飞燕一般,在几名壮汉之间来回穿梭游动。
趁着对手们立足未稳之际,她瞅准时机,拳脚并用,如疾风骤雨般向他们发起一轮又一轮猛烈的攻击。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原本气势汹汹的那五名壮汉已然是溃不成军。
有的倒在地上痛苦呻吟,有的则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而江缘星却依旧气定神闲,仿佛刚刚经历的那场激烈打斗不过是一场热身运动而已。
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江缘星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
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然后快步走到那些倒地不起的壮汉身边,毫不留情地给每人送上一记堪称致命的断子绝孙脚。
一时间,现场哀嚎声此起彼伏,好不凄惨。
做完这一切之后,江缘星缓缓转过身来,挑衅似的挑了挑眉毛,目光冷冷地扫向最初挑起事端的那几个精神小伙。
那几个一看江缘星是练家子,连忙求饶,将他们为什么拦住江缘星的事交代得一清二楚。
江缘星掏出手机录像,“重新说一遍。”
随即江缘星拿起书包,在他们的注视下,慢条斯理的报了警察。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
沐风看了一眼身边的座位空空如也,都已经开始上第一节课了,江缘星为何还未现身?
难道是路上遭遇了什么不测,亦或是身体抱恙?
刘静凝视着前方的空位,嘴角不易察觉地微微上扬,心中暗自思忖:江缘星啊江缘星,今日过后,你就等着声名狼藉吧!
江缘星踏入教室,对正在授课的韦恩视若无睹,仿佛他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江缘星,你迟到也就罢了,竟然连一声报告都不打。”
江缘星径直走向刘静的座位,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刘静的同桌,厉声道:“你,出来!”
那名女生如受惊的兔子般瑟瑟发抖,战战兢兢地让出了位置。
刘静看着江缘星这副来者不善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自己精心策划的事情,显然已经被江缘星洞悉。
韦恩怒气冲冲地走到江缘星面前,呵斥道:“江缘星,给我回到你的座位上坐下。”
江缘星侧身冷睨着韦恩,不屑一顾地说道:“这事你可管不着。”
话毕,江缘星毫不留情地一把揪住刘静那令她引以为傲的长发,犹如饿虎扑食般将她死死地按在课桌上。
沐风看着江缘星一脸不好惹的模样,小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