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住这荒唐的情绪。
“……前辈?”
“别在意。”
白司言闭上眼睛,把伸出的手收了回来。
一如既往,他不能容忍失败。
白司言的野心在于权力的顶峰。那是唯一能驱动这个无情男人的动力。
权力是一种不需服从命令的力量,是可以厚颜无耻地夺取他人之物的地位。
那种狡猾而诱人的力量,是白司言一生渴望并执着的东西。
然而,突然有个虫子爬了上来。
一个身份不明的威胁者。
威胁他的地位,试图掩盖丑闻的人。
‘你抛弃了旧未婚妻,和未婚妻的妹妹结婚。’
‘我要揭露这件事。’
‘把洪熙珠甩了,带回你原来的未婚妻。’
‘恢复原来的样子。’
假装答应要求是谈判的第一步。
白司言从未打算放过任何试图玷污他人生的人,他天生就不容易感到良心不安。
因此,他打算先安抚威胁者,建立关系,再将其彻底摧毁。
‘为什么总是针对那个乖乖待着的人。’
威胁者的几次尝试明显瞄准了洪熙珠。
他似乎陷入了一种无法解释的困境。
连‘假装答应’都让他感到恶心。
今天早上,他本来就要传达总统对日益严重的约会暴力问题的“遗憾”立场。
偏偏是20亿。准确要求违约金的数额,真是巧合吗?
如果不是亲近的人,绝不会知道这场政治婚姻的内幕。
像是很了解熙珠的口吻。
故意刺激白司言的男人。
还有那张照片。
……对,见鬼的照片。
要说是伪造的,可膝盖的形状、伤疤,甚至照片边缘的脚背、脚趾,都完全是熙珠的身体。
表面上看似乎是想勒索一笔,但实际上——
白司言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
威胁和要求,以及威胁者的动机。
“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白司言解开袖扣,卷起袖子,露出前臂。
我自掘坟墓。
熙珠独自抓着头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可能是因为她一直紧张地蜷缩着身体睡觉。
某一刻,她感觉到一丝异样,睁开了眼睛。
没有开夜灯的昏暗房间。
在模糊的视线中,她看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
“……!”
沉浸在黑暗中的身影开始靠近。长长的影子走到床边,慢慢弯下腰。
这是什么情况?她的脑袋有些迟钝。
男人用手掌和膝盖压住床垫,视线与她对上。深邃的五官在阴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熙珠吓得猛地想坐起来,但他更快。
“你一直很安静。”
白司言轻轻按住她的肩膀,低声说道。
“我以为你乖乖待在我的控制范围内。”
“……”
“难道是我的错觉吗?”
他没有任何表情。所以那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可怕。
“最近,真是有太多无法理解的事情。”
冰冷的瞳孔在黑暗中闪烁。他看着妻子的眼神就像在看无生命的物品,熙珠对这种目光已经非常熟悉。
但是,这是第一次,她感受到那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奇特的热度。
不,不如说那是一种……执着和傲慢。
“洪熙珠。”
当低沉的声音呼唤她的名字时,熙珠甚至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他的目光固定在她的脸上,然后扫视起她的嘴唇、锁骨,以及那松垮的衣领。冰冷的视线如同蛇一般滑过薄被覆盖下的腿部轮廓。
“如果你知道我想确认什么,你会吓破胆的。”
“……!”
他带着一丝嘲弄的笑容,一只手抓住了被子。问题是,他连熙珠的腿也一起抓住了。
她微弱的反抗,只让被子无力地沙沙作响。
“我不可能有不知道的洪熙珠。”
他的脸冷漠得让人不敢直视。
手指在被子上轻轻敲击,仿佛在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当他用力握住时,她的大腿感到一阵麻痛。
“最近,你的名字让我异常讨厌。”
“……。”
“你太吵了。”
这是什么意思?
熙珠僵在原地。
男人好一会儿才站起身。
“很快青瓦台会发布手语翻译官的招聘公告。”
熙珠迷茫地眨了眨眼。
“在那里比在家里安全,方便监视。”
……他刚刚说了什么?
“如果不想被拉去父亲的选举车,无论如何都要拿下我身边的位置。”
他下达了不容置疑的命令,随后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房间。
熙珠好一会儿都无法动弹。
最终,她彻夜未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