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扭曲。
“真的出事故了。”
“……”
“10月6日,大概在17时到18时之间。”
他说出具体的日期和时间时,熙珠微微一震,但表情依然毫不动摇。
像往常一样,表现得无力而忧郁,这种伪装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所以车子报废了。”
他把手放在腰间,低下头。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在深呼吸。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一丝压抑的喘息声泄露出来。
“那天你真的受伤了。”
“……”
“那混蛋竟然……”
他低声咕哝,声音冷得让人打颤。
他似乎终于开始相信威胁者的话了。那通电话绝不是玩笑。
他那无动于衷的表情慢慢地、但确实地扭曲了。熙珠在近距离目睹了这一变化。
‘终于……!’
这是威胁奏效的瞬间。
“应该有人接近过你。”
他突然弯下腰。
“你看到那家伙的脸了吗?”
“……”
她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在辩解似地动了动手。为了让不懂手语的他明白,她做了个戴面具的动作。
戴了面具,所以,我不知道……
“戴了面具所以没看到?”
他居然能完美理解她模糊的手势,这让她很惊讶。
点头点头。
当然她是看到了,但熙珠装作无辜地点了点头。
“……那混蛋―”
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似乎有些口渴。
“他对你做了什么。”
他的语气低得不像是在提问。
“头部、脖子、嘴唇、颧骨……”
他的视线慢慢地移向他念出的部位。
“他是不是碰了你?”
“……”
“车子翻滚得很厉害。”
他的声音从中途开始变得生硬起来。
“撞得很厉害,记忆都模糊了,身体也全湿了。”
熙珠紧紧抓住裤脚,心想这个人为什么会这样。
‘我作为人质一点价值都没有。’
她那关心的模样让我满脑子都是问号。
“发生了那种事,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司言咬紧牙关,话语断断续续。
他只是点了点头,这个问题无法用简单的“是”或“否”来回答。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恢复了最初的冷漠表情。
“……”
“……”
我只是呆呆地看着他,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锐利。
忽然间,我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有这样面对面地对视了。
熙珠淡然地敲了敲空空的无名指,又指了指白司言,接着像是要勒住自己的脖子。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锋利。
看来他明白了。
“你是被当做人质送到我这边来的。”
无论如何,我都是人质,告诉你又有什么用呢?我耸了耸肩,表达了多重意思。
“我会派保镖跟着你,暂时先这样。”
“……!”
正在咽下苦涩的熙珠瞪大了眼睛。她交叉双臂,连连摇头。
于是白司言挑起一边眉毛。
“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得这么做。”
白司言烦躁地拉扯着原本整齐的领带说道。
“不会花太长时间。”
这是对抓住对方的自信吗?
“我会预约医院,你必须去检查。”
熙珠用困惑的眼神注视着他。
白司言揉了揉后颈,仔细打量着熙珠的房间。
看起来小得离谱的床和书桌,厚厚的书堆和光滑的显示器,淡彩色的凳子和精致的梳妆台。
他那冷漠的目光逐一掠过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家具。
“混蛋。”
“……!”
他面无表情地吐出脏话。
无数次的新闻和电视节目,以及在青瓦台讲台上,他所用的标准语至少有几万句。
可是这样直白的脏话,还是第一次在眼前听到。
“这是在挑衅。”
熙珠不由得缩了缩肩膀。
不过看他的反应,似乎已经明白了。
“……他确实被激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