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就要帮你是吗?”傅烟有些不耐烦了。
安馨咬着唇角:“我并没有恶意,傅小姐我不懂为什么提到厉南琛你会对我这么大的敌意,你似乎对他很排斥,我刚才说我们订婚你也没有什么反应……”
“我只是很好奇……你们为什么看起来爱着彼此却要做出伤害彼此的事?”
傅烟深吸了一口气,眼底压着一片阴鸷:“我是来满足你的好奇心的吗?”
“傅烟,我只是想要心平气和的聊天而已,你没必要语气这么冲吧。”
“挖掘别人的隐私是很好玩吗?是不是很有趣?很抱歉,我满足不了安小姐的猎奇心理……”
“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爱厉南琛,我最爱他的时候已经过去了,谁年少没犯过错,没爱过不值得的人,你不是想知道为什么我们会走到现在吗?”
傅烟颤着声音,眼眶有些红:“因为我一直在玩弄他,他在我眼里不值一提,我从来把他当人看过,他只是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条狗。”
“对我来说不过是无聊消遣的乐趣,乐趣懂吗?你如果喜欢听我爱他这句话,我能说很多遍,但是我保证,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肯定会像条狗一样特别乖,特别听话。”
安馨怔住。
大概是没想到傅烟会这么狠。
把男人踩到脚底反复碾碎。
傅烟嘴角还扬起笑容,笑得有些飘:“这就是你好奇的事情,是他挽留过我,但我把他甩了!”
她故意似的抓起了身边人的手,牵起在安馨面前晃了晃。
“而我现在喜欢的是他。”
安馨咬着唇,觉得自己玩砸了。
她侧过身想要让开路,可又不死心地说:“我虽然谈不上多高尚,但你……未免太没情操了吧?”
“安小姐,是想要教育我吗?”
“我没这个兴趣,我只是比较同情厉南琛罢了。”安馨丢下这句话离开了。
傅烟站在原地,泪珠顺势砸到了脸庞,她眉头微微皱紧,抽出手擦去脸上的泪。
可泪水好像不要钱似的疯狂往下掉。
“烟烟……你没必要这么干的。”
“难道要前功尽弃吗?”她自言自语的说。
傅烟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把他推开,是为了母亲……
她不想要在沉浸这种儿女情长里。
而且她真的爱不起来了,爱他的价值太高了,要被厉夫人蒙蔽多年不知凶手就在眼前,要被她精心编织一个爱情的梦,可都是假的啊!
她们之间有什么结果?
谈什么爱?
她是爱,可爱到最后还剩下什么了?
母亲死了,她在厉家当牛做马多年却不知凶手就在眼前,她爱的男人是凶手的儿子……
她无法度过那一关。
在心里,母亲始终是她最后底线。
她和厉南琛注定没有结局。
……
远在京都的厉南琛刚开完一个会议,他因为感冒严重趴在桌上睡着了,不一会儿手机屏亮了。
厉南琛被电话铃吵醒。
他接通了电话。
“厉南琛,我帮不了你,没想到傅烟是个渣女……”安馨在那头气愤的说。
厉南琛揉了揉眉心,嗓子沙哑:“你找她了?”
“没,只是偶尔碰到了,她和一个男人在逛商场,我现在特别理解你。”
“哪个男的?”
他扯了扯领口问。
安馨一愣,没想到他会在意这个:“好像是一个比较斯文的男人吧?我不认识……”
厉南琛知道是谁了。
他懒懒的揉了揉眉心,撑着额头说:“你大半夜给我打这通电话就是为了说这些?”
“除了这件事,还有你妈想要你尽快回去,两家订婚的事要谈谈,还有……你妈给了我一张卡,以后你别让给我这些东西了。”
她说道。
厉南琛视野清明些,看到昏黄的灯盏落在手边的文件,他不疾不徐道:“你说傅烟是渣女?”
“我说了那么多的话,你竟然一个字没听进去?”
“那些都是废话,重点是傅烟是渣女?”
他带着浓浓的倦意回。
安馨语气不大好:“喂,我在替你说话……”
“你以什么关系替我说话?安馨,你要搞明白,我和你还没走到结婚那步。”
“得,我吃力不讨好行吧?”安馨想挂电话了。
厉南琛却没让她挂,继续说:“你更应该谴责我,在这场婚姻里我没尽到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她渣是我的报应,我的报应也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安馨被厉南琛给气笑了:“你还挺大度?没见过你这样给自己戴绿帽的,我多管闲事了……”
他沉下声音说:“是你不了解她。”
“我要是你们两个人这种清奇的脑回路,我何至于被我走上联姻这条路?”她气不顺的说。
她觉得厉南琛真的疯了。
傅烟那么一大堆的难听话,羞辱他,他竟然还在为傅烟开脱。
厉南琛不会性无能吧?
不然人怎么软弱到这种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