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头皱的更深了,很快松开眼界突然清明起来。
傅烟急急忙忙的奔出办公室,夺门而出却撞到了一个胸膛上。
厉斯年面带春风,轻拂了一下胸前褶皱的一处:“刚好我有事要找傅小姐。”
她没空理会厉斯年,急着去解开一个尘封已久的秘密。
厉斯年却拽住了她的手腕:“我们何不开门见山一点?”
“你承认自己是厉斯年了?”
傅烟脸色黯淡了下去盯着他说。
厉斯年勾起唇,不语。
他没回答。
“如果不是以厉斯年的身份和我谈,很抱歉,我没空。”傅烟抽出手,大步迈向电梯的方向。
他却冷不防说道:“你妈的死和白凤琴脱不了关系。”
傅烟一怔,扭过头冷冷盯着厉斯年。
厉斯年嘴角带笑,敞开怀:“我们应该可以坐下来谈谈?”
“我和你没什么可谈的。”
“你母亲的死难道就不想知道吗?”
傅烟冷冰冰的表示:“一个杀人犯的话我凭什么要相信?”
“我不是杀人犯,我是一个正义的判官,你母亲很可怜,厉家是罪魁祸首,你却爱上她的儿子,你跟一个宿敌纠缠不清,你母亲在地底下会是什么心情?”
厉斯年慢条斯理的说出一套自以为正义的话。
毫无逻辑可言。
傅烟没信这些,厉斯年有着侵蚀人心的手段,他最擅长的拉拢别人,借刀杀人了,她不会当任何人的刀。
但是她想知道厉斯年的目的,于是借着他的话说:“所以呢?”
“我可以帮你报仇,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厉夫人。”
“是吗?”
傅烟明明看到他眼底毫无波澜。
这不像是对仇人的眼神。
“那厉南琛呢?”
她提出这个名字时,明显看到厉斯年眼底积压已久的怒火和恨意一闪而过,很快藏匿了,只是那么一瞬,她差点就被骗到了。
他恨的人,是厉南琛。
“你提他干什么?”厉斯年隐隐的兴奋着,嘴角强压不住的疯狂上扬。
傅烟得逞的勾起笑:“你说你不是厉斯年,你怎么对他反应这么大?”她又上前了一步,“你认识他?你不是杰瑞吗?”
“傅烟,你应该忘了,上次在宴会我们见过的。”
“哦,我是忘了。”
傅烟看他滴水不漏的圆上,没关系,慢慢来。
“不提他可以吗?”
“好。”
他慢慢的走来说:“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扳倒厉家,为了你的母亲……”
“你以什么目的扳倒厉家,我想知道原因。”傅烟淡声问。
他说:“这个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我应该有一些你的筹码才能这次合作中占据上风,我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这话有点耳熟。
厉斯年想到了一个人,厉南琛。
他就不喜欢被人牵着鼻子走。
“在这种公共场合,我不太方便说。”
傅烟不想和他私下见面怕他又干出绑架的事,吃一堑长一智,她脑袋瓜转的灵活,于是说:“我找地方。”
“都行。”
“……”
傅氏楼下的咖啡厅。
傅烟和他面对面坐着,厉斯年看着窗外阳光正好倾泻而出,刚好傅烟沐浴在光下,她的短发很齐整,能看到阳光粒子在上面欢快的跳舞。
李勇说她剃了头发,已经是个光头了。
还说她这半年来风生水起,公司越来越大。
在地球的另一边,他偷窥着傅烟那些幸福的碎片,没有羡慕和好奇,他单纯的想知道她会站在厉南琛这边多久。
厉斯年觉得不可思议,他以为绑架过后,傅烟不会在相信他了。
可是她的底线好像一次又一次被厉南琛打破。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坚不可摧。
厉斯年是个悲观的利己主义,他嫉妒生命朝气蓬勃,嫉妒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嫉妒有人无底线的付出和爱,嫉妒他未曾拥有的亲情……
他在厉家是个不起眼的透明角色,看着厉南瑾和厉南琛二人那般幸福,白凤琴会带着他们去学校,会宠爱他们买小汽车……
他和厉焰都不幸福。
厉焰婚姻不幸,娶了一个控制狂。
他童年不幸,在厉焰时常酗酒情绪不稳定中长大,没有拥有过母爱,白凤琴不愿施舍一丁点。
他是个被丢来丢去的皮球,见到生母时,他应该是高兴的,可他却十分冷漠。
他被生出,却没有人问他愿不愿意活在人世间。
无情的剥夺了一个生命的权利,他的肉身和灵魂早已血肉模糊。
如果非要找一个人生目标的话,那就是厉南琛。
他的不幸,不快乐,恨意都因他而起。
他要杀了这个毁掉他人生的人。
厉斯年记得一件事,那时白凤琴还会上下学接他,那时他也拥有过小汽车,只是在某一个阶段改变了。
白凤琴和往常一样回家,她迫不及待的去了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