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吗?吕以沫皱起秀眉,仔细又想了一遍,确定没有,即使她脑子抽了,也不至于会让一头饿狼陪自己睡的。
“奴才一般都是要暖床的,所以我就只好委屈自己了。”
叶翔濡不仅说的委屈,还真的配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你大爷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吕以沫怒了,怪不得这丫的,她今天说让他当奴才,他满口答应,还一脸的心甘情愿,原来在这等着她呢。
“小伙子,你搞错了,主人这里不需要,你还是跪安吧!”
吕以沫往后挪了挪,保持着和叶翔濡的距离,现在刚抹上药,她就是想翻身都不行。
叶翔濡看了吕以沫一眼,认真严肃的道:“你可以不承认说过的话,但是我一定要尽责,我可是一个有担当的。”
吕以沫感觉头顶有乌鸦飞过。
她以后说话可真的要慎重了。
处处都是套路,一步流行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
叶翔濡脸上燃起淡淡的笑容,他很喜欢看吕以沫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
她此时心里一定在咒骂,同时也是无可奈何。
叶翔濡抬手把手从吕以沫脖子下边穿过,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