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我们第一次坐飞机,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感觉耳朵一直嗡嗡的
响。”
坐在他身后的男人,一直盯着她,他叫来空服,“给前边的那个女孩拿一块口香糖。”
空服点点头,没一下就给吕以沫送过来了。
“小姐,嚼着口香糖,耳朵就不会嗡嗡响了。”
吕以沫感激的接过。
等空服走了,她的眼眶微热对着盒子说道:“奶奶,飞机上的空姐都长得很漂亮,待人很好,嚼着口香糖果然很多了,可惜你不能吃。”
……
下了飞机,吕以沫除了背上的背包,手里再无任何东西。
身上的衣服也是她从低档商场买的,那里的东西她一件也没有带,那都不属于自己,她是怎么来的就怎么走。
用布把盒子包严实了,她打了一个车,直接去了海边。
这里是南方,天气比较热,她脱了外套塞在包带上。
殊不知身后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吕以沫雇了一艘船,直到海中央停下。
“奶奶,这就是大海,您一辈子都没看到过的大海,带您来迟了。”
她吸了吸鼻子,“海真的是无边无际的,置身在海中央是不是感觉自己很渺小,就像你说的沧海一粟。”
“南方的天气果然很热,原来天下之大,真的有着不一样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