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翔濡满腔的愤怒就像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下子变得很挫败,极为厌恶的松
开吕以沫的头发,后退了几步。
“吕以沫别以这样,我就会放过你,这只是一个开始。”
叶翔濡拿起放在床上的衣服,没有任何停顿,大步出门。
房间一下子变得安静了,吕以沫想放声哭,却难受的发不出任何声音。
任由泪水洗涮着眼眶,一次又一次的的加重模糊。
他说这只是一个开始,今天是躲过去了,明天,后天呢?
房间微弱的灯光下,黑暗的角落里蜷缩着一个瑟瑟发抖的身影,就像是一只没人爱的流浪猫,窗外的月亮都为她难过,不忍在看她,偷偷的躲进云层。
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亮了。
吕以沫被一阵敲门声惊醒,她从膝盖上抬起满是泪痕的脸颊,迷茫的看着陌生的房间,好一会才想起她这是在叶翔濡外边的公寓。
敲门声持续着。
吕以沫只有站起来去开门,但是一夜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血液都不循环了。
身体不止僵硬了,还发麻了,她刚站起就扑向一旁的桌子,她急忙用手去撑,却还是慢了,她的胳膊顺着桌子腿摩擦下去,胳膊都被划破了。
她疼的倒吸一口凉气,敲门声一阵连着一阵。
吕以沫叹了一口气,“谁呀?”